火把迎面掷来,司乡闪身躲过,躲闪之际听得一声闷哼,然后就是重物落水的声音。
火把落在地上出一声响,总算是没有烧着人。
“你快走吧。”
司乡来不及去看其他人,先冲叶寿香冲了过去,“你没事吧。”
“不知道。”叶寿香脸色白得跟个鬼一样的,“他们都死了,你先检查一下。”
司乡一个一个看过去,那几个人都是被割开了脖子上的气管血管死的,呼吸全都停了。
“人都死了,接下来我们怎么办?”司乡问。
叶寿香有气无力的说:“我走不动了,你自己走吧,记得把我的信带到沈家去。”
“你……”司乡到底做不出这时候留下他一个人的事情,“还没有到那个时候。”
叶寿香只觉得摇头都做不到,喘着说:“那人被人打中,应该是活不成了,我也算是先报了仇,你赶紧走,去渡口坐船去庐江,然后火回上海,回去后叫文韬他们安排人过来找我。”
“另外,和沈之寿带一句话。”
“什么话?”
“人死债消,叫他不要再怪我了。”
司乡想叫他自己去说,他却已经说不出来。
人还没死,但是已经昏迷不醒了,除了有些微弱的呼吸,其他的还真跟死了一样。
司乡叹口气,拿出行李箱里的那条绳子,借着残余的火光将几个人连在一起,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人推进了水里。
然后又将那行李箱装上石头扔进了水里去。
一切事情做完,她已经是力竭,坐在叶寿香身边喘着粗气。
司乡将手放在叶寿香身上感受着心跳一直在,抬头望了望天上。
启明星已经出来了,天快要亮了。
又坐了一会儿,叶寿香还是没有苏醒的迹象。
司乡艰难的爬起来,想把枪往裤腰藏去,想想又藏进了脚上的靴子里,这还是出来的时候为了方便骑马专门买的。
凉水混着几颗药又灌进了病人的嘴巴,硬生生的把叶寿香呛活过来。
只是他仍旧没有什么力气,说不出话来。
司乡叹了口气,认命的把杀人的痕迹收拾干净,然后使出九牛二虎之力把人扶上了马背。
天渐渐的亮了,官道上开始慢慢有些人,司乡骑着马往渡口的方向走,路上遇着几个人迎面而来。
那几人看了眼马上的两人,继续往前去。
司乡一颗心都提了起来,生怕他们盘问。
青天白日的,再叫她一打两三个,还不如直接叫她死了算了。
“快一些走。”叶寿香声音沙哑,“快去坐船。”
“抱紧我腰,千万别掉下去。”司乡一夹马肚子,加快了些度往渡口去了。
渡口的盘查似乎比头一天松一些,只有两个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