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们走到跟前,只见同伴脸色惨白,双眼翻白。
&esp;&esp;一人问苏清宴:“发生什么事了?”
&esp;&esp;苏清宴道:“他的内力被我吸了。”
&esp;&esp;话音未落,他的双手已经搭在了新来的两个士兵身上。
&esp;&esp;两人浑身剧烈抽搐,脸部肌肉扭曲,连片刻都未能撑过,便被吸乾了全身的力气。
&esp;&esp;苏清宴将他们叁人手臂搭在一起,让他们相互搀扶着,免得倒在地上。
&esp;&esp;而他自己,则悄无声息地向后退去,迅速溜走。
&esp;&esp;剩下的士兵还没发现任何端倪。
&esp;&esp;他们只看到叁个人手搭着肩膀,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觉得十分古怪。
&esp;&esp;他们的什长带着几个士兵一起走了过来。
&esp;&esp;什长皱眉问道:“你们叁个手搭肩在这干嘛呢?”
&esp;&esp;没有人作声,没有人反应。
&esp;&esp;他走上前,在一个士兵脑袋上拍了一下。
&esp;&esp;没有反应。
&esp;&esp;什长怒道:“你们这叁个笨蛋,站在这发愣干嘛,还不给我干活去?”
&esp;&esp;他们还是没反应。
&esp;&esp;什长一脚踹了过去。
&esp;&esp;叁个人像叁根木桩一样,直挺挺地相互推着倒下,一个个都昏迷不醒。
&esp;&esp;苏清宴吸了这几个士兵的内力,只觉得一股暖流在膻中穴与气海中流转。
&esp;&esp;空荡的丹田与枯寂的经脉,终于有了一丝生气。
&esp;&esp;他跑起来,脚步都有了力气。
&esp;&esp;但这一点内力,远远不够。
&esp;&esp;他试着运转功法,心念一动。
&esp;&esp;玄铁杖的虚影在空中一闪,沉甸甸地落入他手中。
&esp;&esp;他又试了试。
&esp;&esp;那浸染过火麒麟鲜血的幻影筒,也凭空出现在他掌心。
&esp;&esp;苏清宴心里有了底。
&esp;&esp;他朝着离长白山最近的县城曷懒路奔去。
&esp;&esp;曷懒路的闹市熙熙攘攘。
&esp;&esp;苏清宴找到一家餐馆,要了几道好菜,一壶好酒。
&esp;&esp;洞中叁百多天,他未曾喫过一顿像样的饭。
&esp;&esp;此刻的菜餚,在他口中便是无上美味。
&esp;&esp;喫完饭,他发现自己身无分文。
&esp;&esp;但他身上有金子,从长白山火山口捡到的纯金碎块。
&esp;&esp;掌柜的一看那金子,眼睛笑得眯成了一条缝。
&esp;&esp;称了分量,找了些银两给苏清宴。
&esp;&esp;苏清宴看了看自己这一身破烂,与野人无异。
&esp;&esp;那饭店掌柜没赶他走,已是难得。
&esp;&esp;他迅速去了一家裁缝店,做了几套像样的衣服。
&esp;&esp;夜幕降临,苏清宴准备投宿客栈。
&esp;&esp;他却发现有官兵在到处搜查。
&esp;&esp;他心想,定是下山时吸乾那叁个士兵的事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