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有时间为进步缓慢的键盘水平焦虑了,因为接下来到场的,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大学期末考试!!!
这个决定我究竟能否继续走那个既定规划路径的第一道关卡。
我无意直接毁去一片好心,该努力还是打算努力一把。
虽然是仅一周的努力。
于是这段时间,排练室一切排练几乎暂停,只剩学烦了背烦了时的单个乐器声响。
而我,一个整学期都没学过法学的人,终于打开了崭新的书籍。
幸好潮树林的主唱姐姐峙霖是我同专业的学姐。
她好心地把她之前收的笔记过继给我。
至于为什麽是收的笔记,那当然是因为她也没学。
这姐忙着Cosplay,再加上乐队生活,自然也没空学习。
不过这是我第一次知道原来笔记也可以卖钱。好奇妙哦大学生。
不禁感叹大家的大学生活都是如此多彩。
总之,就这麽背啊背啊背得昼夜不分地结束了为期两周的专业课考试。
简直是凌迟。两三天才考一门。前一周背的早就忘了,约等于重背。
当然霖姐告诉我,如果笔记收得好,其实可以只趁着这两三天才开始背要考的。
但第一次我还是决定保险点试试水,先在开考前全过一遍,那两三天再巩固一遍。
全员结束的那天,大家默契地聚在了排练室。
按照传统,该是一起吃个烤串随便熬个大夜看日出而後saybyebye了。
虽然不知道拿来的传统,但我们还是乖乖遵守了这个不知名传统。
一行十三人,吃完饭後就沿着这条街不知道要走到哪里去。
如果我不是其中之一,在半夜看到这副场景一定很可怕。
但幸好我是。
“不过咱们非得这麽晚在这大街上瞎逛吗。”
现在是凌晨三点了,而我已经困得迷迷糊糊了。
因为期末考试的关系,和霖姐迅速熟起来的我决定呆在她身边。
咱俩裹成两个球相互搀扶着往前走,自我感觉很像两只企鹅。
“其实我也不懂这个传统究竟咋回事。”
“但我的亲身经历表面走着走着我们就会越来越精神的。”
我点点头。
“好吧。”
你在我前面一个身位边走边和朗哥他们聊天,听到我们的对话,转身塞了块巧克力给我又继续和他们聊天了。
顶着霖姐的啧啧啧声,我面不改色飞速把巧克力塞进嘴里。
果然不困了。
于是开始体验到越走越兴奋究竟是什麽感觉。
到後来脱下厚重的外套也不觉得寒冷了。
最後我们停在了一处视野宽阔处,杂七杂八的音乐在好几个手机里响起,吵得湖面上野鸭也游过来好奇地看看发生什麽事了。
原来已经六点半了,太阳升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