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拎着一根棒球棒,站在车旁,像是刚干完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宾客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这是怎么回事?”
“那谁啊?怎么把周总的车全砸了?”
“这人什么来头?不要命了?”
“周总的脸都绿了……”
周总听着那些议论,脸色越来越沉。
他周某人,混了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受过这种气?
被一个“司机”当众打脸,被一个“司机”砸了八辆车。
他深吸一口气,转头对身边的秘书道:
“打电话给周建国,让他立马给我过来。”
秘书愣了一下,连忙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周建国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开车往殡仪馆赶。
他是周老太爷的侄子,也是朝阳区刑侦队队长。
电话刚接通,秘书的声音急促:
“周队长,出事了!有人在老太爷葬礼上闹事,把周总的车全砸了!”
周建国眉头一皱,没有多说什么,便挂断了电话,只是脚下油门更深了几分。
车子一路疾驰,来到殡仪馆门口。
周建国下了车,还没走两步,就看到了那排面目全非的奔驰S。
八辆车,车窗全碎,车顶凹陷,玻璃渣子撒了一地。
还有一群哀声痛哭的保镖。
他愣住了。
这些车,是他亲自陪同去提的,花了小两千万。
现在,全成了废铁。
他脸色沉了下来,快步往里走,想看看到底是谁干的。
然后他看到了那个人。
一个穿着黑色夹克的年轻人,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棒,正站在灵堂门口,跟老赵说着什么。
周建国的脚步,猛地顿住了。
他看清了那张脸。
居然是他。
昨晚,刘正清交待了所有事情之后,周建国就去调查过江焱。
只不过他调查的方向错了,持枪证可不是谁都能调查到的。
如果他去医院调查,也许就能知道江焱是杨家人。
既然方向错了,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
而查不到背景和身份,才是最可怕的。
周建国站在那儿,看着江焱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
他忽然明白,今天这事,没那么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