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她那张带着笑意的脸,看着她眼尾那抹挑衅的媚意,只觉得小腹那股火越烧越旺。
但他最终还是松开了手,把她往外推了推。
他真的怕自己受不了。
银狐被他推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
她顺势往后退了一步,靠在对面的吧台上,双手抱在胸前,歪着头看他,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怎么,这就怕了?”
江焱端起酒杯,一口把剩下的酒干了,压了压心里的火气,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我怕我再不推开你,今晚就走不出这个门了。”
银狐听到这话,笑得更媚了,声音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走不出去,那就别走了呗。”
江焱知道在这个话题上自己讨不到好,赶紧转移话题,语气带着一丝无奈:
“有人要挖你的人呢?你也不管管?”
银狐听到这话,目光才像是终于注意到刘强三人一样,慢悠悠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我的人,岂是那么容易就被挖走的?”
她说着,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像是淬了冰的刀锋,语气不带一丝温度:
“你们是自己走出去,还是我让人扔你们出去?”
刘强对上她那双眼睛,只觉得后背一凉,像是被一条毒蛇盯上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撑撑场面,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看了一眼银狐,又看了一眼吧台前那个气定神闲的年轻人,最终还是没敢吭声。
他咬了咬牙,冲两个小弟使了个眼色,转身灰溜溜地朝门口走去。
江焱看着他的背影,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我还以为是个什么人物,没想到连女人都怕,看样子也是没种。”
刘强在门口隐约听到这句话,脚步一顿,握紧了拳头,但最终还是没敢回头,加快脚步走了。
黄毛和板寸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银狐看着刘强灰溜溜的背影,轻哼了一声,目光重新落回江焱身上,语气带着一丝意味深长:
“你倒是会管闲事。”
江焱笑了笑,目光重新落回林小满身上,语气带着一丝好奇:
“你为什么在这里勤工俭学啊?”
林小满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她低下头,手里的抹布无意识地擦着吧台,沉默了一会儿,才轻声开口:
“我是从大山里出来的。”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一丝认真:
“我们村很穷,穷到连一条像样的路都没有。我爸妈走得早,是村里的叔叔伯伯你十块我二十块,凑钱供我读的书。”
她说着,声音低了下去,但语气却带着一股倔强:
“我考上了大学,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叔叔伯伯们说,我是全村的希望,让我好好读,将来有出息了,回去帮衬帮衬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