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云徽算了算太医院的位置,就算她的手下骑最快的马赶过去,怕是也没有这么快回来。
萧启珏忍不到那个时候,肯定得帮他纾解一下才能挺下来。
她也可以把他打晕,只是这样中途强行打断的话,以后能不能用就不知道了。
秦云徽按住萧启珏的肩膀,把他按在床上。
“千岁爷……”萧启珏以为秦云徽又要拒绝,委屈得快哭了。“难受……”
秦云徽贴过去,吻他。
萧启珏的眼神涣散,痴迷地看着她,心脏扑通扑通地跳跃着,就像是在打鼓似的。
秦云徽看着他红肿的嘴唇,无辜如小鹿般的眼睛,一副任她欺负的弱受模样。
她暗骂一声妖孽,皱了皱眉,亲吻着他的耳垂:“放轻松……”
萧启珏抓着她的腰带,用信任的眼神看着她。
…(被退回了九次,九次,没辙了,这些省略号就是我的心意。)……
“大人,太医来了。”从外面传来手下的声音。
另一道声音弱弱地响起:“那个,这位小大人,或许千岁爷不需要下官了?”
这么大的动静,说明千岁爷兴致正好,需要找太医吗?
房间里的两人停了下来。
萧启珏靠在秦云徽的怀里。
“我不见他。”他才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别人。
“不见,让他直接开药。”秦云徽安抚道,“你自己缓一会儿,我让人给你打水清洗。”
秦云徽对萧启珏说完,对外面的人说道:“直接开药吧,再把药抓回来熬上。”
“是,主子。”手下领命。
太医擦了擦冷汗:“下官马上就开药方。”
老天奶啊,差点以为见不到自己新纳的十九房小妾了。幸好有点运气在身,这条小命保住了。
萧启珏见秦云徽下了床,整理着凌乱的衣服,抓紧了被子。
为什么不看他?
‘他’是不是嫌弃他了?
他在‘他’的面前露出这样的丑态,‘他’是不是觉得他很脏?
“你今天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秦云徽倒了杯冷茶降火。
“他们说我考试得了甲等,要为我庆祝,就把我带去了那里。他们让我点姑娘,我不要,他们就灌我酒,还在我的酒里下了药,然后给我塞了个姑娘。我不想那样,就从窗口跳下来了。”
他不会说他之所以跳下来是因为看见‘他’出现了。如果‘他’没有出现,‘他’会和他们同归于尽。
当然,不是真的同归于尽,而是做出那番姿态闹大。在那种情况下,只有闹大才能脱困。
在这种事情上,他有经验。要不是他足够机灵,根本不可能完完整整的出现在‘他’的面前。
“你真得了甲等?”秦云徽惊讶。
这种感觉不亚于听见倒数第一名考到了年级前十,她想不惊讶都不行。
她知道他聪明,但是有些东西不是靠着聪明的头脑就能办到的,他十几年的文化缺失是事实。
在这方面,只怕连萧启杰那个草包都比他强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