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锦书看见某信消息,通过文字仿佛看见秦云徽那张傲娇的容颜。
“你还在那里做什么?快点过来找啊!”孟芊转身回头,看向慢吞吞的宋锦书。
月光从窗户钻进来,孟芊看向宋锦书那张脸,刁蛮地命令。
这时候,乌云滑过来遮住了月亮,月光消失了,整个教室伸手不见五指。
“啊!”孟芊被突然的黑暗吓得尖叫,手忙脚乱地打开手机的手电筒功能,拥有光亮之后寻找着宋锦书。
她看见宋锦书背对着她,走过去拍着他的肩膀:“你做……”
那人转过身来,那张脸不是宋锦书,而是一张狰狞丑陋的脸。
他的脸顺着嘴角划出了两道长长的刀口,被针线缝补起来,但是还是有鲜血顺着刀口流淌着。
“啊啊啊!”孟芊尖叫,身子一沉,栽倒下去。
面前的大嘴男人歪了歪头,看向角落里的男人,声音沙哑如破锣:“我能吃吗?”
角落里的男人轻轻地笑道:“现在还不行,还不够美味……”
大嘴男人失望地飘走了,直接从窗户出去。
角落里的黑影从原地消失。
在某个特殊的房间里,秦云徽打开手电筒,巡看着这个幽闭的空间。
这里是一个画室。各种各样的风景画出现在她的面前,在看了十几幅风景画的时候,一幅人物油画出现。
她仔细看着面前这幅与人物有关的画作,画里的是个男人,背对着她,穿着衬衣,看起来干干净净的。
虽然只有背影,但是她能感觉得到他还很年轻,那种年轻少年的气质不用看正面就看得出来。
秦云徽欣赏了一会儿,继续欣赏下一幅,结果又是相同的人物画。
不对啊!
她用手机手电筒仔细照着那幅画,仔细核对,怎么看都与刚才看见的那幅一模一样,连姿势都一模一样。不仅如此,那个人物的衬衣衣袖上有一块红色的污渍,这幅画里也有一模一样的。
从后面传来声音,那声音非常轻微,不仔细听根本听不出来。
她头也不回地喊道:“是唐杰吗?我在这个房间里找过了,没找到塔罗牌。你找到几张了?”
一只手伸过来,手里有十二张塔罗牌。
秦云徽转身,用手电筒对准面前的人,看见了宋锦书那张脸。
“是你啊!你怎么不出声?”秦云徽看着他手里的东西,“你和孟芊一组,怎么把塔罗牌给我了?”
“只给你!”宋锦书说道,“还有照片,等一下,我需要整理。”
“行!对了,你过来看看。”秦云徽拉着宋锦书的手腕。“你的手怎么还是这么冷?”
秦云徽嘴里吐槽,却没有松开他,而是拉着他走向不远处的画作:“这两幅画里的人……人呢?”
她刚才看见的两幅画里都有人物,现在都没了。如果她没有夜盲症,应该就会看见整个画室里的几十张风景画里,有一个人影从一幅画转移到了另一幅画,那影子晃得很快,就像是在几十个风景里游览山河。
宋锦书看向那道影子,冷笑。
那影子停下来了,老老实实回到最先出现的那幅画作里。
秦云徽以为自己的夜盲症已经差得出现幻觉,结果再次在最开始的那幅画里看见那个人物,另一幅画里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