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至夏提起一点兴趣:“打探他的情况了吗?”
陈终能来,自然是做了一些准备:“打探了,基本上摸清,就是有点不对劲。”
“说说。”
“这人跟他儿子是赌场里的常客,只要在赌场工作的人基本都认识,家里还有两个女儿。”
要不是经常去赌场,陈终他们找人还得费一番功夫。
“我们顺藤摸瓜,找到了解他们的人,那人告诉我们,他也不叫陈港,他真名应该叫陈阿锋,还有一个哥哥叫陈阿劲,他俩是双胞胎。”
“但十多年前他哥出了一趟远门就没回来,从那之后没多久,这陈阿锋就搬了家,改了名。”
温至夏感觉陈阿锋能改名,那陈阿劲也能改。
陈终还没察觉出温至夏的异样,继续说:“也多亏温老板你的那张画像,那老人一眼就认出来,他俩兄弟是双胞胎,那老人只能认出来,但不知你画的是谁。”
谁让两人是双胞胎,长得太像。
温至夏感觉秦云峥要找的人应该已经死了:“那这些年这陈阿锋都干了什么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有,我花钱打探了赌场跟他相熟的人,这人早年做了点生意,也赚了点钱,就是他的钱来路不明,好像是突然变有钱的。”
“据那老人说,他们家条件不好,平时靠打鱼为生,不可能有钱做生意。”
“后来有一次喝醉酒,他说这钱是他哥给的,等酒醒之后翻脸不认账,说他喝糊涂了。”
“说他哥没回来,说不定是打鱼的时候,翻了船,死在海里。”
“这些年他染上赌瘾,加上经营出了问题,欠了很多钱,但是每隔一段时间他都能弄到钱填一下窟窿。”
“这也是赌场一直让他们进出的原因。”
温至夏哼笑一声:“你的意思他现在是个穷鬼?”
钱都没了,秦云峥许诺的一半资金也到不了账,她这属于白忙活?
陈终点头:“可不是,这人不是东西,为了还欠债,把他两个闺女嫁给了欠债的人,二女儿前两年就被打死了,结果那家赔了点钱,他转头拿着钱去赌场赌。”
陈终自认不是好人,但跟他一比,他觉得他还挺不错的。
“他家住哪?平时家里还有谁?”
陈终掏出一张纸:“温老板,这是他家的地址,但这人经常不回家,去酒馆跟赌场一逮一个准。”
“他家里原本还有个媳妇,但自从她二女儿死后,卷了家里剩下的一点钱跑了,现在家里就剩他跟他儿子。”
“他那儿子也经常不回家,他有个相好,平时基本都住在那边,只有没钱了才会回家找他爹要钱。”
温至夏看了眼上面的地址,笑容有点渗人。
陈终搓了搓胳膊,感觉有点冷,“温温老板,我们下步该怎么做?还要继续查吗?”
温至夏缓缓吐出一口气:“这事到此为止,你回去吧,把林新留下。”
陈终瞅了眼蹲着玩的林新,上前把他的合同抽出来。
“这个我替你去签,你留在这里。”
林新这次没再抢,陈终心想还是温老板有办法,也不闹腾了,心里还没感慨够,就听到林新来了一句:“温老板要不要我帮你把人处理掉。”
温至夏笑,还真敏锐。
“听我指令。”
“好。”
陈终愣了一下,到底也没多问,从温老板打探开始的那一刻,陈终就有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