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安稳过了两天。
贾张氏看着床底下,那袋粮食起码有二十斤,摸了摸口袋里的十几块钱。
觉得,这顿打也不算亏。
以后,许大茂要是怕她玉石俱焚,被人戳脊梁骨,钱粮不能给少了。
许大茂则很是郁闷。
他心里虽然有这想法,可也就是想想而已。
谁知道贾张氏真敢动手。
要是逼急了她,说不定她还真敢嚷嚷,说是自己指使她做的。
那他在四合院还能待?
“吃饭吧,你骑了一路的自行车,也累坏了吧。”
秦淮茹端着饭菜,放在桌子上,催促道。
许家的家底,比自己想象的厚很多。
刚才许大茂取钱的时候,她看到了存折,自己不吃不喝也得存个几十年。
“我当时真没有指使她,她这是讹上我了。”
许大茂解释道。
“现在这个还重要吗,只要她一说,你说别人信不信,柱子肯定是会信的。”
秦淮茹分析道。
许大茂默然。
以他在傻柱心里的形象,那是必然的。
这边,傻柱接了媳妇回家,从鸽子市淘了一只大母鸡,正在锅里煮着。
聋老太太和张大妈在屋里陪着春妮。
“以后个把月啊,你的衣服什么的,就交给我帮你洗,你也尽量别出去。”
张大妈说道。
“对,我看那张翠花就没安什么好心。”
聋老太太也顿了顿拐杖,提醒道。
“那太麻烦张大妈了,这几天多亏了您。”
春妮感激的说道。
“秋儿,饿不饿,叔叔先给你拿个鸡腿。”
傻柱看着一本正经,坐在那儿,小大人似的小女孩,笑道。
“我不饿,我等妈妈一起吃。”
秋儿摇头说道。
傻柱叹气的摇了摇头。
自己以前真是得了失心疯,竟然会觉得棒梗还不错。
他拿起锅盖看了看,先舀出来一小碗鸡汤,放到她前面。
“那你先喝碗汤,暖暖身子,饭菜马上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