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开拔,你说他们会不会趁机捣乱,灭掉我们的威风呢?”
上官飞雄恍然大悟,举起大拇指来。
“叹云,恐怕你真正想要的是,为这些凡人做些事吧。”
“兄长果然目光如炬,要让凡人齐聚于此,便要为他们修路,要让他们欢宴,便要给他们修建广场,不出十年,这里便是一处集市。”
“人越聚越多,便可以开设学堂,布设医馆,委任官府治理了。”
上官飞雄叹息一声,看看左右无人,小声问道:“贤弟,你老实说,你是不是道门暗谍?”
“以前是,现在不是了。”
见李叹云如此坦诚,上官飞雄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兄长还要为我保密啊,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的。”
“唉,又有什么分别呢?”
“时光,现在用人之际,无人在意我的真正身份,但百年以后呢,兄长?”
上官飞雄心中一凛,李叹云说的是战后吧。
要知道,自从他提出义军一事,已经开始被排挤了。
而自己在四位元婴之中话语权最轻,还要听命于廖喜,帮不到他什么。
于是他转移话题,说道:“要是茹清还在就好了,你就不必如此辛苦。”
“是啊,听说她带着两个人离开了。”
“清儿以为你死了,于是把万魂殿的数百具灵躯交给了我,我把她从玉慈兄那里要了过来,还给了她自由。”
“她去哪里了。”
“无边海一别,她向西去了,为兄那些时日缠着玉慈兄不放,又有钱钧和石横跟着她,不会有事的。”
向西…又去了望幽岛,或许是寻找自己的故乡了吧…
“她解脱了,兄长,我们该为她高兴才是。”
“是啊叹云,可是我们两个,什么时候才能自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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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看着地面上的低阶修士忙碌不停,铺设道路,默默无语。
…
血魔宫早有准备,魔焰堡处不仅精兵暗伏,还布设了五阶大阵,在元婴修士均未露面之下,一时并没有攻下来。
忘忧会的人不由得想起来,李叹云当年在星船上的破阵之举。
但李叹云已被排挤出去,没有参与战事,他们本就隐隐不平的心,此刻躁动起来。
而魔焰堡西面的中型宗门魔煞宗,派出数十名精英弟子,在外游走骚扰。
而义军也有对策,两名遁最快的金丹修士在外游弋巡逻,甚至派了一股奇兵偷袭了魔煞宗几名长老的家族灵地。
玉慈子的生辰到了,丹鹤山的宴席爆了一些骚乱,但凡人的聚集之地才是血魔宫暗谍的主要目标。
这一切都在李叹云的算计之下,他甚至早早的就施展千面幻形诀,带人埋伏在广场附近。
血雾刚起,便有人惨叫着死去。
一道灰蒙蒙的阵法拔地而起,将广场上欢笑的人群护住,将内外隔开。
义军的守卫额头均亮起一抹青光,这是此次行动区分敌我修士的标识。
李叹云在阵中冷冷下令:“杀!”
一时间,阵法内外,杀声震天。
内外夹击之下,潜入捣乱的奸细绝大多数被或杀或俘,只有两名血魔宫的杀手领杀出去一条血路,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