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斧接近之时,便被天罡御雷镇魔阵之中窜出的闪电击中,魔气大减,但还是狠狠劈在阵法之上。
没有天崩地裂的轰鸣,沈见素在阵中步罡踏斗,巨斧突入阵法之中,却忽然失去了目标。
继而被来自四面八方的雷电击中,黑色魔气消散殆尽,巨斧狠狠劈在北斗七星护身聚灵阵上。
阵法嗡鸣一声,破碎开来,玄冥敕罪剑与诛邪剑齐出。
轰!
沈见素身形后退,她脸色骇然,诛邪剑上赫然崩开一个米粒大小的缺口。
好大的力量!
玄冥敕罪剑也是一样,但李叹云心念急转,趁巨斧力竭僵直的一刹那,黄泉火缠了上去。
巨斧想要迅返回,但神识连接被烧断,而且镇魔阵也不答应。
六七道土黄色光芒打在巨斧之上,将其去势一缓,紧接着一滴玄露滴落。
玄阴重水将巨斧冻成一块寒冰,巨斧挣扎几下,迅的缩小下来,一动也不动了。
阵外的魔灵面色大变。
诱,挡,缓,截,击,灭。
两人配合默契,短短几招下来,自己的兵器便易手了。
这到底是剑法还是兵法?
有一点可以断定的是,这两名金丹修士绝不是普通人。
他双手在空中缓缓合拢为圆转动,两只大拇指略快,在空中划了一道由魔气组成的太极鱼。
然后大拇指一按一捺,身上魔气爆开太极鱼由小变大。
五只面目不一的魔灵,赫然自太极鱼中踱步走出。
一头手执利斧的战魔煞,将斧面在前胸上拍了拍,恶狠狠的看向地面的李叹云二人。
一只与斩草的模样相仿的羊角女子咯咯一笑,将生满锋利鳞片的尾巴在火红的樱唇之上划过。
还有一个圆墩墩的猪人身怪物,一手执金锤,一手执一面盾牌,站在最前面,锤盾互相碰了碰,等待主人的号令。
一个生满蛇的英俊少年,手执双剑,面色冷酷,一言不。
最后是一个三头六臂的童子,六只手臂之中断了三根,剩余三根一手执火焰,两手拿着面一模一样的小镜。
李叹云面色凝重,这五只魔灵虽然都只是金丹修为,但看身位,像是某种战阵,其配合一定非常默契。
“小辈,你二人利用这灵气喷修行也就罢了,为何要取走本尊的圣婴果,看不到本尊画的圈吗?”
灵气喷,说的是极灵之地吧?
那果子原来叫做圣婴果吗,倒是贴切,只是不知功效如何。
李叹云向前一步,单手一招,将巨斧摄入手中把玩。
“这位…前辈,你的口音奇特,语气生硬,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哼,怎么,你们还没有习惯我们的存在吗?”
“你们?哈哈哈!”李叹云哈哈大笑,“你指的是在战场上形魂俱灭的你们,还是指得是灰溜溜跟着许无心逃走的你们?”
“还是说,指的是被族群抛弃,孤零零藏在这荒无人烟之处舔舐伤口的你自己呢?”
沈见素微微一笑,这几句话不但反驳了魔灵,还颇有诛心之效。
果然,魔灵大怒,喝道:“放肆!”
然后骂道:“无知盗贼,你知道什么?我等受皇命前来,就没想活着回去!”
他想要继续辩驳,但随即还是忍住了,只说道:
“元婴修士之间的事,我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哼哼。”
李叹云哈哈大笑,面上全是嘲讽之意。
“一个战场上的手下败将,一条被许无心戏耍的傻子,一头拿自己性命和修为被人愚弄的蠢货,肚子里装点秘密,就以为别人不知道,洋洋自得,素素,你说可笑不可笑?”
沈见素会心一笑,说道:“不仅如此,一个外乡人,来到我们的土地上画了个圈,就说里面的宝物是他的,简直无耻之极!”
魔灵的脸色难看,但他不愿做口舌之争,就要驱策手下进攻。
却听李叹云悠悠笑道:“再说了,你那点秘密,谁不知道?”
“你们是为了找一个叫做紫蔷的魔灵,她是你们哭嚎深渊的皇女,对吗?”
魔灵面色大变,他怎么知道?
李叹云见状一笑,知道自己猜的不错,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