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大的爆破声不仅震慑了在场的所有人,还让一直看大楚笑话的唐瑾年变了脸色,他武功也不弱,从皇甫锦棠拿出莫名其妙的武器出来开始,他就一直将大部分目光投放在了她身上。
从萌萌到皇甫锦棠身边,再到借着现场环境掩护自己,最后到将手中的黑珠子投掷出去,唐瑾年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
但这种前所未闻的武器让他心头沉。
杀伤力如此大,若是投入军中使用,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境况?
到时候谁还能与之争锋?
这一次力让战北辰的人从外面撕开了一道口子,西北军快入内,齐王的人死的死,抓的抓,不到半盏茶的功夫,西北军就控制了整个局面。
“陛下,臣救驾来迟。”
皇甫曦收起大红伞,满是狼藉的金銮殿,战北辰单膝跪地。
“爱卿啊,快快请起。”如今能胜的如此体面多亏了战北辰和西北军,还有皇甫锦棠这段时间的筹谋。
这些功劳老皇帝记在了心里。
皇甫曦亲自扶起了战北辰,双手抱拳朝战北辰行了一礼,“皇甫曦在这里替皇祖父替大楚的万千百姓多谢镇北王的救援。”
战北辰也回了一礼。
皇甫曦又对那些面对齐王的死亡威胁依旧初心不改,站在正统面前的文臣武将们,躬身行礼,“多谢各位大人不离不弃的坚定选择,本宫铭记五内。”
看见对着自己行礼的皇太孙,大臣们吓了一跳,赶紧回了一礼,“皇太孙言重了,臣是陛下的臣子,也是大楚的臣子,为了陛下,为了大楚,臣万死不辞。”
这些赢了的大臣们好要钱的好话一句接着一句砸向老皇帝和皇甫曦,看着那些最笨的臣子一阵牙酸,可恨在这最需要表忠心的场合,他们长了一张哑巴了的嘴。
最后,皇甫曦将目光投向皇甫锦棠,眼底闪过水光,朝皇甫锦棠深深拜了下去。
“哥哥,小宝”话还未说出口,声音已经变得哽咽。
皇甫锦棠脸上是舒心的笑意,一把扶起皇甫曦,打趣道:“说一句你是我养大的也不为过,都是一家人还对哥哥这么客气啊。”
“嘿嘿不客气,我们是一家人。”皇甫曦咧嘴一笑,心头的那些伤感尽数消散,只剩下浓浓的幸福。
这下,在场的文武百官看向皇甫锦棠的眼中只剩下忌惮,锦世子真是骗的他们好苦啊,对外一副纨绔做派,实力却如此强悍,不仅有武功高深的暗卫,还有无敌的武器,再加上她本身才能也不弱,简直是皇储的一大绝杀武器。
难道当初锦世子被他们逼得去西北边陲是一场局,难道是陛下跟锦世子的安排,他们只是锦世子顺势而为的推手?
无数的疑问被无数的脑补圆了回去,只是作为当事人的皇甫锦棠丝毫不知情。
“放开本王,本王不会输的。”被西北军押解的齐王愤怒的在挣扎。
战北辰一脚将齐王踹倒在地,“给本王老老实实的跪着赎罪。”
“皇兄,你不能杀我,我是父皇最疼爱的小儿子,父皇临终前嘱托你照顾我,你不会不顾父皇的遗愿吧?”哪怕是成为了阶下囚,齐王已经梗着脖子,不知悔改,还搬出了先皇。
龙椅上的老皇帝被气的心口生疼,忍着怒火问道:“就因为你是我们几个里面年龄最小的,父皇对你这个老来子各位的宽容,将大楚最富庶的地方给了你做封地。”
“我们这些做皇兄的是怎么对你的?你扪心自问,朕可有亏待过你?”
“皇兄,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一定安安分分的当我的齐王。”齐王觉得老皇帝心中对他还存着兄弟之情,赶紧认错,他的心里知道他这些皇兄心里始终存着仁善,这次只要他好好认错,肯定会放过他的。
以后嘛
垂垂老矣的皇兄会死。
他还有机会从长计议。
“父皇泉下有知,肯定不愿看见咱们兄弟互相残杀的,皇兄啊,你就饶恕弟弟这一次吧。”齐王跪在大殿上痛哭流涕,那伤心的模样,不知道的人看了还真以为是一个诚信悔改的弟弟。
老皇帝疲惫的闭上了眼,伸手揉了揉胀痛的额头。
良久,老皇帝才睁开眼,眼底一片平静,“你猜父皇若是知道了你这些年干的事,会不会饶恕你?”
“皇兄啊,看在我还未酿成大错的份上,饶了弟弟这一次吧,我将青州三年的税收全都上交国库,这些损失我也一力承担,好不好?”
好像有些事情变了,齐王心中一阵惊慌。
“朕有很多疑问,你若是能给朕一个合理的答案,朕就饶了你。”
齐王面上一喜,连连点头,迫不及待的道:“皇兄你问,臣弟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知晓真相的皇甫锦棠几人,眼底划过讥讽,冷眼旁观的看着齐王一头扎进老皇帝挖的陷阱中。
“藩王私兵不得过两千,你这些兵力何时培养的?”
“皇兄,青州地域辽阔,想管理好,两千人手压根不够啊,这些人手虽然多,但大多数不成气候,等我回了青州一定遣散他们。”齐王一边解释,一边满腔愤恨,他培养了十年的人不如西北苦寒之地出来的西北军。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人数到底是多少?”老皇帝并未被齐王带偏话题,直截了当的问道。
齐王垂下的眼眸转了转,随即抬起头,诚恳的回道:“两万。”
“出律法所规定的数量的十倍,你还真是筹谋着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