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啊齐王,你来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你会永远留在皇都呢?
齐王凶狠地看向皇甫锦棠,“皇甫锦棠你不得好死,身怀异宝,还有那杀伤力巨大的武器,你觉得你的余生能过得安稳吗?”
他不好过,也不会让自己的仇人好过。
齐王深信若是世人知晓皇甫锦棠有能容纳万物的宝物,哪怕他身死,皇甫锦棠也会成为各国掌权人眼中的活靶子。
“齐王与其操心本世子,还不如担心担心你那好女婿会不会能从青州搬来救兵吧。”
在金銮殿上耗的时间太长了,寒风夹杂着冰雪从破败的殿门吹了进来,那些穿着官服的朝臣们冻得瑟瑟抖。
皇甫锦棠也不再跟齐王废话,朝外打了个手势,“带上来吧。”
铁甲碰撞的声音夹杂着镣铐拖地的摩擦声,只见一袭月白劲装外披银色大氅的星云一手抓着铁链,半拖着满身狼藉的两个人阶下囚。
“阿罗,周修光。”齐王梗着的脖子、挺直的肩膀在看见来人时塌了下去。
“主上,是属下无能。”
阿罗和周修光颓败的跪在地上,双眸空洞,他们的信念崩塌了。
齐王跪在地上抓着阿罗的衣领,声音从牙缝间挤出来,“云庭和潇潇呢?”
“少主陨落了,潇潇郡主和小公子在暗卫的护送下逃往了青州。”
齐王失魂落魄的跌坐在地上,嘴里呢喃,“不可能,不可能,本王怎么会败呢?”
突然,齐王眼眸一亮,对着老皇帝和皇甫锦棠嘲讽一笑,“我的好皇兄啊,不知在你心中你的妻重要呢,还是你一母同胞的亲弟弟重要呢?”
老皇帝心里一咯噔,眼眸微缩,声音紧,“你什么意思?”
“哈哈哈就是你想的那样。”
齐王从地上爬起来,整了整身上华丽的衣袍,双臂打开,高呼:“带进来吧,让我们的陛下当着全天下的面二选一吧。”
齐王话音刚落,十几道黑衣暗卫抓着逍遥王和后宫女眷飞入大殿,围成一个圈,将齐王一家三口,还有这些被挟持的后宫嫔妃圈在里面。
齐王接过暗卫奉上的匕在手中把玩,锋利的刀尖贴着皇后的脸上擦过,瞬间渗出一串血珠。
“皇兄啊皇兄,皇后和逍遥王你选择让谁死呢?”
老皇帝沉声问,“齐王你非得要鱼死网破才愿意吗?”
齐王恶狠狠的环视一圈,脸上带着癫狂,“本王十年的心血毁了,女婿死了,本王自己也成了阶下囚,哪怕是死本王也得多拉几个垫背的。”
皇甫锦棠指了指齐王:“你要不看看你身侧,齐王妃和皇甫洛洛,她们母女不是你的亲人吗?你舍得让她们陪你一起死吗?”
齐王看向母女两人的眼神有点虚,好似母女两人眸中的期待能灼伤他坚硬冰冷的心。
“你少在这儿挑拨离间,本王好不了,你们还能放过本王的王妃和女儿?”
齐王不给皇甫锦棠反驳他的机会,直接拉着齐王妃的手,痛惜地说道:“王妃,你我荣辱与共,这一次你也会坚定地站在本王身边吧?”
齐王的很多筹谋作为妻子的齐王妃是知道的,甚至有些事情还参与到了其中,这次谋逆成败与否,她也不无辜。
可他们的女儿是无辜的,齐王妃看着毫无血色,吓得六神无主的女儿,痛心地质问齐王,“那我们的女儿怎么办?她才十几岁。”
“我们的女儿享受了齐王府带来的荣华富贵,就要有承担大夏将倾的风险,还是王妃以为我们都不在了,这些人会善待我们的女儿?”
齐王妃将皇甫洛洛搂在怀中痛哭,“可是潇潇逃走了,她还活着。”
为什么逃走的不是她的女儿?
齐王妃心中的怀疑又加深了几分。
齐王脸上闪过不耐,还不得不按捺下心中的烦闷,低声安慰,“潇潇能逃走也是她的运气,只要她带着孩子到了青州,我们齐王府依旧存在于世。”
齐王妃垂下眼眸遮掩住里面的失望,麻木地将自己的女儿搂得更紧。
看着消停的齐王妃,齐王心中这才满意了。
“皇兄,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齐王神色一顿,他又想到了另一种玩法。
“皇甫锦棠想救你祖父吗?若是你在这金銮殿上自刎,本王考虑放了逍遥王,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