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九阶了!”
“嗯~”娘亲唇角微微上扬,带出柔和笑意。
我也终于回过神来,才现,刚才自己刚刚躲在角落时,正好依靠着那口黑曜石棺材。
就见,此时棺内空无一物,只剩一丝灰烬在风中飘散。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断魂崖上那张与娘亲酷似的脸庞,“娘,那里面是……”我忍不住开口追问一直没有得到答案的问题,娘亲在听到我这个问题时,没有立刻回答,纤长的手指轻轻抚过黑曜石棺冰冷的边缘,指尖在棺身上停留了片刻,才缓缓收回。
“她……只是一具‘容器’。”
“容器?”
“嗯。一个用我的精血为引,由蛮族祭司动用最古老的秘术,所催生、培育出来的一具肉体傀儡。”
“那具傀儡,与我同源,却无魂无魄。她存在的唯一意义,就是作为最纯净的‘炉鼎’,在红莲的‘喂养’下,不断提纯、积蓄与我同源的本源气血。”
“最终,由先生出手,将其炼化,化作这枚助我突破的气血丹药。”原来是这样……我喃喃自语,脑中如闪电般串联起一切。
从断魂崖的初遇,到红莲坊的那些神秘“养料”,一切都是为了今日的突破。
而我,也想到那古老秘术可能……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了先生,“先生,这蛮族的秘术,难道就是……”
“呵,小子,你的脑子转得倒是不慢。”先生的身影黯淡了许多,显然刚才的“合道”与“遮蔽”对他消耗巨大,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疲惫。
“你猜得没错,就是用来创造蛮族的秘术,只不过,方法省略了许多,所以只是一具‘血肉傀儡’。”
“霜华,你虽已入九阶……”先生的话锋一转,身影飘到娘亲身边,虚影指向娘亲左臂上那道已经隐没的金色印记,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严肃,“但你毕竟还在此界,你动用的力量越强,‘天障’对你的感知就会越敏锐。”
“你这把剑,轻易不能出鞘。一旦你全力出手,让‘天障’锁定了你,仙纹的遮蔽便会当场破碎。到那时,引来的抹杀之劫,将无人能救。”娘亲静静地听着,抬起左手,看着那片光洁的肌肤,淡淡道“明白了。”先生闻言,似乎是满意地“笑”了一下,他那虚幻身影,渐渐化作一缕黑烟,飘向我的眉心。
“剩下的事,你们母子……自己解决吧……”先生的声音彻底消失,一股深深的疲惫感从我识海深处传来,仿佛连我的精神力都被抽走了大半。
我揉了揉眉心,感觉脑海中空荡荡的,先生,这次你又帮了大忙,真是谢谢你了。
地牢内,再次恢复了宁静。
娘亲走到我面前,拉起了我的手。
她的手掌不再是记忆中那带着薄茧的温暖,而是变得如同最上等的暖玉,细腻、光滑。
那触感,让我心头一颤,仿佛触碰到了某种神圣之物。
“走吧,夜儿。”
“去哪儿,娘?”
“回府。”她牵着我,走出地牢,地牢外的阳光刺眼得让我微微眯起了眼睛。
守门已被红莲遣退,她见到我们出来,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笑意。
“恭喜将军。”红莲声音中带着一丝由衷的喜悦。
“我会为你父亲报仇的。”母亲望向红莲开口道。
红莲闻言,眼眸中闪过一丝感激的泪光,屈身行礼“谢将军。”那一刻,我能感觉到红莲的真诚,她的父亲,想必也是当年中州那些阴谋而陨落的受害者吧。
“去给我准备件新的衣裳。”娘亲看着身上的红色长裙有了些许破损,说道。
红莲听后擦了擦眼角,应道“是,将军。红莲这就去。”回去的路上,我将这些日子军营中所生的事情,包括中州密使的交易,以及军中将领们“拥立女帝”的想法,原原本本地向娘亲做了汇报。
我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娘亲的表情,本以为,听到“女帝”二字,娘亲至少会有些许反应。
或许皱眉,或许微笑。
然而,她只是静静地听着,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古井无波,步伐也依然不紧不慢,仿佛在听一件与她毫不相干的轶事,没有一丝情绪波动。
“娘,军中将士们热情高涨,李信将军他们……”
“夜儿。”娘亲打断了我。
她停下脚步,抬手轻轻拂去我头上沾染的一丝灰尘,“看你脏的,先陪娘,去洗澡吧~”
……
浴房内,蒸汽袅袅升起,水汽弥漫,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草木香。
娘亲背对着我,缓缓解开已然破损的火红长裙。
裙带丝丝滑落堆叠在的地面上,一具无法用言语形容的完美胴体,展现在我眼前。
九阶之力,仿佛重塑了她的身躯,她的肌肤莹白如玉,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没有一丝一毫的瑕疵。
背影的曲线,从光洁的玉颈,到挺翘的臀瓣,再到修长笔直的双腿,仿佛是上天最完美的杰作。
每一寸肌肤都散着诱人的光泽,让我呼吸不由一滞。
就在我愣神之际,娘亲已然赤着玉足,踏入水中,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哗啦哗啦”轻响间,她缓缓坐下,任由温热的池水漫过她饱满的胸脯,只露出精致的锁骨与雪白的玉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