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等等……你听我说。”虽然身下那根东西还被娘亲那只柔若无骨却又力道惊人的玉手死死攥着,那种被把玩、被掌控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直窜脑门,但我知道,此刻若是不解释清楚,只怕这顶“对亲娘起色心”的帽子就要扣实了。
虽然……这似乎也是事实。
虽然我不愿提起赵无邪的那根东西,但我总不能真的和娘说,娘亲,我给你找了根又长又粗的大肉棒吧?那我这儿子……实在是太丢脸了。
“娘……”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燥热,看着娘亲那双戏谑中带着一丝危险媚意的美眸,低声道“虎子身上被人施展了秘术,就是……就是和赵无邪一样的那个……”娘亲的手指原本正在我的龟棱上轻轻刮弄,听到这话,那根作怪的指尖猛地一顿。
“虎子?”她的声音很轻,却并没有松开手,反而下意识地收紧了五指,捏得我生疼,“你是说……和赵无邪一样的秘术?”
“是。”我咬着牙,忍着下身的胀痛,点了点头,“刚才在茅房,我看到了虎子的……那个东西。”我顿了顿,组织措辞“那根本不是一个十四岁孩子该有的物件。还没硬起来,就已经……已经大得吓人。而且通体漆黑,上面布满了大小不一的肉疙瘩……”
“咯噔。”我清晰地听到娘亲的呼吸乱了一拍。
她那双原本清冷淡漠的眸子,此刻瞳孔剧烈收缩。
“盘龙术……”她低声呢喃着这三个字,眼神变得有些恍惚,仿佛透过我的脸,看到了那段不堪回的记忆。
那一夜,那个疯狂的三皇子,那根狰狞丑陋、却又坚硬如铁的肉疙瘩巨物,曾在她体内肆虐,将她作为女人的尊严撕得粉碎,却也……带给过她无法启齿的、甚至在深夜里让她战栗的极致体验。
“嘿嘿……”脑海中,先生那唯恐天下不乱的声音再次响起“小子,看你娘的眼神。她没有生气,也没有恶心。她在回忆……她在回味。”
“赵无邪那根东西,确实是这世间少有的极品。嘿嘿,你娘这身体,哪怕是九阶了,哪怕心里再恨,可这身子骨里的‘馋’,那是骗不了人的。”
“现在你告诉她,虎子也有一根……”
“你说,她会怎么想?”先生的话像是有毒的藤蔓,顺着我的神经爬满全身。
我看着娘亲。
她手依旧握着我的阳具,但显然心思已经不在我身上了。
她的眼神从震惊,慢慢转变成了……一种极其隐晦、压抑,却又炽热得可怕的探究。
“你确定……看清楚了?”许久,娘亲才缓缓开口。
她的嗓音变得有些沙哑,像是喉咙里含着一团火。
“通体漆黑?布满肉珠?”她追问道,每一个字都咬得很重,“而且……很大?”
“很大。”我老实地点头,不敢有半点隐瞒,“比……比阿蛮的……还要大。而且那龟头呈现暗紫色,看着……很是狰狞。”娘亲沉默了。
她缓缓松开了我,然后转身走到御花园的栏杆旁,看着远处波光粼粼的湖面。
风吹起她那素白的裙摆,勾勒出她那丰腴完美的臀部曲线。
我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我能看到她放在栏杆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在挣扎。
理智告诉她,那是个孩子,是忠良之后,是她要保护的对象。
可身体里那头苏醒的野兽,那个在无数个夜晚渴望被填满、被征服的女人,却在疯狂地叫嚣着,想要亲眼看一看,想要确认那是不是真的。
“娘……”我整理好衣袍,走到她身后,试探着叫了一声。
“赵无邪那种秘术……”娘亲没有回头,声音幽幽地传来,“需要从小用五毒尸油浸泡,过程九死一生。虎子若是真的被施了这种术,那他的身体里……怕是积攒了不少火毒。”她转过身,看着我,脸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高贵与平静,仿佛刚才那个握着我下体逼问的女人只是我的幻觉。
只有那双眼底深处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出卖了她此刻内心的波澜。
“我是他的长辈。”娘亲看着我,像是在说服我,又像是在说服她自己,“既然他是阿秀的孩子,身体里又有这种隐患,我不能坐视不管。若是那东西真的有问题,日后作起来,会要了他的命。”多完美的理由。
冠冕堂皇,无懈可击。
但我分明看到,她在说这话时,舌尖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红唇。
“去。”娘亲挥了挥衣袖,语气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让红莲带老人家先去休息。你……把虎子带到未央宫的偏殿来。”
“我要……亲自给他检查身体。”
“那个……”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娘,虎子毕竟不是阿蛮,我需要回避吗?”娘亲瞥了我一眼,那一瞬间的风情,似嗔似怒。
她走到我面前,伸出手指,在我刚才被她握得有些烫的部位轻轻一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刚才不是挺精神的吗?现在怎么想跑了,不准~!”说完,她转身向着未央宫走去。
那步伐看似平稳,却比往日快了几分。
看着她那摇曳生姿的背影,我深吸了一口气。
我知道,接下来要生的,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刺激……一炷香后。
未央宫偏殿。
这里原本是供帝王妃嫔沐浴休憩的暖阁,奢华至极。
中央是一方用整块白玉雕琢而成的浴池,引的是地底的温泉活水,水面上常年飘着淡淡的雾气。
四周挂着淡粉色的鲛纱,将整个空间衬托得暧昧而朦胧。
我领着虎子走了进来。
这小子刚吃完两块御膳房做的点心,嘴角还沾着一点碎屑,一脸满足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