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虎子的舌头顺着那条湿润的缝隙一路向下,用力地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像是一把刷子,将每一寸褶皱都刷得干干净净。
“唔……好痒……小坏蛋……你是属狗的吗……”娘亲双手抓着地毯,脚趾蜷缩,嘴里骂着,却把腿张得更大了。
“呼哧……呼哧……”虎子的呼吸粗重,鼻尖顶在娘亲的穴口,贪婪地嗅着那股骚味。
突然,他的舌头猛地变硬,对准了那个正在流水的阴道口,狠狠地钻了进去!
“噗滋!”那舌头竟然像根小肉棒一样,捅进去了半截!他在里面疯狂搅动,模仿着抽插的动作。
“啊!舌头……舌头进去了……”娘亲没想到这小子舌头这么长,这么有力,直接被顶得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摆动起来。
但这还没完。
虎子抽出舌头,并没有停下,而是继续向下。
他的舌尖掠过会阴,直接来到了那朵紧闭的后庭菊花处。
在那褶皱的菊花口上用力舔舐,甚至试图把舌尖往那个小眼儿里钻。
“呃!……那里……别舔那里……”娘亲浑身一激灵,羞耻感爆棚。
她虽然淫乱,但被一个小孩子舔屁眼,这种背德的刺激感简直让她头皮麻。
“不脏……白姨哪里都是香的……”虎子含糊不清地说道,嘴巴并没有离开,反而更加卖力地在那两片臀肉和菊花之间吞吐,“贵妃娘娘说了……这里也要舔松了……不然一会儿……”
“你……你这小畜生……”娘亲被他舔得浑身软,理智早已飞到了九霄云外。
她看着埋在自己胯下苦干的少年,感受着那灵活的舌头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肆虐。
她在演戏,想要用这种方式为他“治病”。
虎子也在演戏,用这种看似天真的借口满足自己的欲望。
两个人都在这层窗户纸下,疯狂地索取着彼此的身体。
“好了……够了……”良久,娘亲实在受不了那种钻心的痒,她伸手按住虎子的脑袋,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水……水够多了……滑了……快……快进来……”
“大毒龙……插进来……用白姨的……给你治病……”虎子闻言,终于抬起头。
他的脸上满是亮晶晶的淫水,那是娘亲的味道。
他舔了舔嘴唇,露出一个与年龄极不相符的邪笑“遵命……白姨。”他从地上站了起来。
但并没有完全站直,而是保持着一种半蹲的姿势,那根半软却依然硕大得惊人的黑色肉棒,就这样晃晃荡荡地垂在他两条细瘦的大腿之间。
他伸出两只还带着稚气的小手,有些吃力地握住了那个硕大如拳的暗紫色龟头,像是在向世人展示一件凶器,又像是在把玩一个玩具。
他将那狰狞的马眼,对准了娘亲那早已泥泞不堪、正微微张合吐着淫水的粉嫩穴口。
这一幕的视觉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一个身形单薄、看似人畜无害的十四岁少年,手里却把持着这样一根狰狞大黑肉棒。
那种强烈的不协调感、违和感,以及即将生的事所带来的背德感,让空气都变得灼热起来。
“磨……要磨一下……”虎子低声嘟囔着,像是谨记着贵妃的教诲,没有急着插入,而是握着那大龟头,在娘亲湿漉漉的阴唇和阴蒂上上下刮擦、研磨。
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把粗壮的肉刷子,狠狠地刷过娘亲最敏感的软肉。
“嗯……啊……别磨了……小冤家……”娘亲瘫软在地,双腿大张,眼神迷离地看着上方这个正在对自己施暴的小男人。
“快……快进来……给姨止痒……姨里面好痒……”听到娘亲的催促,虎子并没有立刻行动。
他突然转过头,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向了站在一旁的我。
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询问,一丝挑衅,更有一种男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炫耀。
仿佛在说“少主哥哥,你看好了,我要干你娘了,用我这根大鸡巴,干你那个高高在上的娘亲。”见我依旧面无表情地倚在柱子上,没有任何阻止的意思,甚至眼底还跳动着兴奋的火苗,虎子终于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那笑容天真又淫邪。
他回过头,深吸一口气,小脸变得严肃起来。
“白姨……那我进了。”他双手扶住那狰狞的龟头死死抵住了穴口。
那龟头实在太大了,就像个成年人的小号拳头,而且形状极其霸道。
光是小半个龟头顶在门口,就已经将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连同周围的软肉全都顶得凹陷了进去,把穴口撑成了一个极致的圆形。
“进……进来……别怕……用力……顶进来……”娘亲的声音都在抖,但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双手死死抓住自己的脚踝,主动抬起了腰肢,试图去吞吃那块嘴边的肥肉。
而虎子也没让娘亲等急了,他咬紧牙关,双脚猛地腾空,整个人向前一扑,利用自身的重量加上腰部的爆力,狠狠地往下一压!
“噗嗤!”一声沉闷而湿润的入肉声,响彻暖阁。
那硕大的龟头,凭借着蛮力挤开了紧闭的肉门,硬生生地撞了进去!
“啊!”娘亲猛地仰起头,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那是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