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听说他的病情又复发了,韶芷推测,是那个女人嫌弃萧瑜的怪病,把他抛弃了。
尽管不是很想捡人家“剩下”的,她还是觉得这是个趁势上位的好机会,所以闹着要父亲和祖母上门说亲。
没想到还是被拒绝了。
她怎么都不甘心,决心找上萧瑜,当面跟他说个明白。
只要说清楚自己不嫌弃他的病,他一定会回心转意的。
然而来到萧府,韶芷被管家阿福请到会客厅喝茶,足足喝了小半个时辰,才又被告知萧瑜并不在府上。
“你是诳我的吧?”她不满意的训斥阿福,“萧公子在不在府上你会不知道?叫本小姐白等半个时辰?”
阿福听得脑瓜子疼,公子当然是在府上的,但是和许相师在房里呢,也不知道在做什么,敲门也没应……他只能说不在。
这韶姑娘也真是的,公子在的时候温婉淑女,公子不在就跟个泼妇一样,就是仗着其他人不会在背后说她坏话呗。
“韶姑娘见谅,公子之前是回来了的。”阿福只好继续编下去,“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出去了,小的在府上一顿好找,这才耽误迟了。”
“那本小姐明天再来,明日萧公子回来请他等等。”韶芷哼了一声,甩开裙摆往外走。
“小的送您。”阿福连忙跟上。
“不必了。”韶芷止住他,独自往外走。
可等走到门口了,还是有些不甘心,见周围没人,绕了个弯,往府邸的后方去。
几年前她跟着哥哥来萧府做过客,府里的布局大概还有个印象,直直的就往萧瑜寝房的方向去。
按着记忆的路径走,寝房没找到,居然看到一处被铁栅栏整个围起来的房屋,心中大骇。
这萧瑜……是在家里囚禁犯人了吗?建这么大一所监牢?
不对,这地方以前不是他的寝房吗?府里这么大,建监牢也不会至于把寝房改造了吧?
好奇心驱使下,她走近了查看,发现监牢的铁栅栏上刻满了她看不懂的花纹,房里还隐隐有亮光。
这些花纹让她直接联想到了许初初,心中的怨恨壮大了胆子,她轻手轻脚的靠近房间,将窗户稍稍推开了一些。
一眼望去,吓得差点惊叫出声。
这里边不是监牢,还是一间寝房,但被诸多正红色的装饰物布置起来,墙上还贴了大红的“囍”字,俨然是一间刚新布置起来的婚房。
许初初坐在靠墙的椅子上,双足泡在木桶里,眼睛灰暗无神的望着前方。
而在她的身侧,是萧瑜单膝跪地,捧着她的玉足,用帕子来回仔细的擦拭。
房中安静的离谱,只有水溅起来哗啦啦的声音。
偶尔有几片花瓣沾在许初初的足上,也被他细心的摘择下来。
韶芷大受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