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想对付一个人的话,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吗?直接杀了泄愤或者抓回来折磨不好吗?大国师又不是做不到。
更不提萧瑜本身就有锦鳞蚺的命格。
许初初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下的场面,她下意识就想摧毁这片祭坛,可她现在摧毁了又能怎么样呢?
只要楼下的能量球还在,只要这座高塔不倒,只要大国师还活着……哪怕她踢翻这些瓶瓶罐罐,把假人拆个七零八碎,大国师依旧随时可以重建一个。说不定还要杀她全家。
还有萧瑜……她一直不满萧瑜不遵守他们之间的约定,放弃控制自己,让欲念占据上风,说她是个泄欲的工具……现在真相把一切都颠覆了。
萧瑜受的折磨由谁买单?她的痛苦又该谁来负责?
不过都是被强者愚弄的人生。
而这份破裂的感情,她也没有释然,只留对自己无力改变的愤怒。
“你看起来很惊讶啊,小姑娘。”门口突然传来一道苍老却温和的声音。
许初初立刻转身防备,这个声音……果然是大国师!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大国师不知何时去而复返,身后没有跟着那年轻的僧人,只多带了一柄暗金色的手杖,一步步从阴影中朝她走过来。
不用说,手杖肯定也是一件高等级的法器,不会比她的浮生伞差。
带着武器来,目的不言而喻。
许初初退后两步,用余光扫过周围环境。她现在才四阶修为,可不想和七阶大国师硬碰硬,想找机会逃走。
谁料大国师呵呵的笑起来:“小姑娘,莫紧张,莫紧张。你刚进塔里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来啦。本来在你拿能量的时候就想提醒你的,但看你拿的不多,就想着给你算了,也当做个顺水人情。”
“但你要到三楼来了,我可就不能不管了。”他又道。
许初初没有放松警惕,把伞握得更紧。
她现在彻底看清了,这个老头,表面上和蔼可亲,事实上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根本不配做僧人!
“所以呢?”她问大国师,“你做这一切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听到她这么问,大国师停下脚步,握着手杖在地板上不轻不重的点了一下。
突然间,房间中心假人的周围闪过一阵亮光。
亮光聚集成一根根的银色的能量线,缠在假人身体各处,往下的一端,延伸到地上,似乎顺着地板的裂缝,和二楼的能量球连接。
而向上的一段……许初初抬起头,赫然发现,头顶的房梁上,还架着一具周身黝黑的干尸!
直到他遇见了你
干尸脱水严重,只能勉强看清人形和骨骼,四肢伸展着悬在空中,空洞的眼睛和大嘴对着地面,非常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