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用忙,心里却是空落落的,最后只能去打坐修行。
……但一闭上眼,在塔里看到的一幕幕,大国师所说的每一个字,都不受控制的在许初初的眼前耳边浮现。
还有那些无辜的亡魂、痛苦的萧瑜,以及即将降世的邪灵。
那些阴暗和痛苦和眼前的温暖和谐格格不入。
她像是跟家里的温馨割裂开了,想融也融不进去。
……
到了晚上,大伙先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大餐,庆祝除夕和新年,也庆祝师父身体康复。
结束后天又下起了蒙蒙小雪,房间里有些湿冷,大橘提议在院子里点篝火,于是大家都围在火边说话打牌。
师父、初初和大橘打起了斗地主,用的是大橘下午自制的扑克。
吉吉和阿福在一旁围观学习。
大橘是典型的人菜瘾大,又喜欢打又没技巧,喜欢上来先甩大牌,最后总留一手不成型的三四五六八在手上,谁跟他一边谁就输,许初初都没怎么带脑子,还赢了大橘不少私房钱。
吉吉在一旁看得着急,连他都快会了,大橘还在瞎打。
阿福的心思却好像不在牌上,他时不时就看看天色,好像在估算时间,而且神色越来越着急。
他见大橘越输越勇,屡败屡战,根本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实在是忍不了,拉着大橘的袖子低声哀求。
“猫哥,我下午跟你说的那事……你别忘了啊。”
大橘不耐烦的挤开他:“事什么事,没看猫哥马上赢了吗,别吵。对二!”
“可是马上就到新年了!”阿福不依,“你答应我了,我帮你画牌,你就帮我忙的。”
大橘顿时老脸一红:“我那,那就随口一说,帮不了,帮不了。”
“啊,你居然骗我?!”阿福感到无比受伤。
许初初见状便问:“阿福你有什么要帮忙的吗?”
大橘顽劣,不听话就罢了,他能做的她也能做到,便想着有什么忙能帮就帮了。
许初初这么一说,大橘立马借坡下驴:“对对,你找她去,她比我合适。”
说着偷偷将手里一张落单的四扔进火里。
“等等等等!”眼尖的师父捕捉到这一幕,正愁这把又要输了呢,赶紧道,“大橘你怎么能烧牌呢,我说这牌怎么越打越少,合着都被你烧了。大橘啊,做人要诚信,做猫也一样啊,不能作弊……”
眼见着师父身体病好了,唠叨的毛病又起了,大橘扔下牌就跑:“没有,师父,我就只烧了一张!”
“站住!一张也不能烧!”师父追上去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