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跟许初初说沈照之不是好人,之前就祸害了夏晚晴,以后肯定也会对她始乱终弃。
可话就堵在嗓子眼,不知怎么的就是说不出来。
他还想把许初初从沈照之身边拉回来,却不敢,怕贸然动手又引许初初生气。
这感觉真是疯狂的快要爆炸!
可接着沈照之又不见了,仅剩许初初一个人,她突然变得温柔又亲近,靠到他的怀里,开始轻抚他的伤口,轻言细语的安慰他,说着柔情和不舍的话。
明明是梦,那触碰的感觉却格外的真实,还有些朦朦胧胧的清凉感,叫他舒服的差点哼出声。
……然而等他睁开眼,发现面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许初初走后,萧瑜就经常做梦,噩梦和美梦都有。
比起美梦,他喜欢做噩梦,做噩梦时痛苦,但醒来会有短暂的庆幸,梦里的一切没有发生……至少没发生在他眼前。
如果换了美梦,梦到他找到初初,或者初初回来他身边……醒来后等待他的便是绵长的痛苦。
萧瑜坐起身,猛然感觉身上有些不对,摸了摸腰间,发现随身携带的短剑不见了,装着血沁古铜碎片的小锦盒也被人取出来放在了身边!
再摸摸有些臃肿的手臂,那些曾经自暴自弃的伤口,居然全部被处理过了!上了药,还被细心的包扎起来了!
难道是,初初?她来过!她来看他了!
对,一定是她!除了初初,没有人会这样关心他了!
“初初,初初!”萧瑜冲出门去,疯狂的呼喊着她的名字,漫无目的的寻找。
即便隐约猜到她已经离开了,狂喜的感觉还是席卷了全身。
他甚至掐了一把包扎的伤口,感觉到疼痛,确定自己不是身在梦中梦里。
初初真的来见他了!还愿意对他好、照顾她,她真是世上最好的姑娘!
他简直不敢回想这段时间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睁眼是她,闭眼是她,脑中无时无刻不在反复回响她和另一个男人相拥着离开的画面。
他会控制不住的想象他们在说笑,想象她夜里依偎在其他男人怀抱里的模样……这些画面让他疯狂,甚至让他有时分不清那是真实还是虚幻。
然后他控制不住的摔砸东西,锤墙发泄。
他遣散了府里所有的下人,因为他不敢保证自己会不会突然失控把怒火泼洒到他们身上。
他把自己关起来,想感受许初初被控制的感受,来体会她的愤怒,来惩罚自己,逼自己醒悟。
他想了各种办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分心、修炼,甚至去看大夫吃药……但都没有用,只有疼痛能让他暂时的清醒,久而久之也会麻痹。
他甚至不敢去找她,不敢亲眼看到她和其他男子相依相偎的场面,害怕自己又会控制不住做出让她生气失望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