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什么表情?”许初初又好气又好笑,“好啦,我知道那个不是真的你,也不想纠结往事……有人先提起来除外。”
萧瑜低低的嗯了一声:“所以我不会贸然向你求亲的。”
他顿了顿:“等你愿意。”
还有等我的手恢复。
“好。”许初初应下。
……
告别了亲友,许初初和萧瑜收拾了简单的行囊,启程去往天山。
和当初从泰陵郡启程不一样,他们已经从二阶菜鸡和无修为废柴,成长为六阶和五阶的相师。
他们不再畏惧饥饿和寒冷,不需要背负重重的形状,轻装走在轻风暖阳下,看新叶展出、花苞待放。
与其说是赶路,更像是踏春。
唯一有点儿麻烦的就是他俩容貌都太出众,走到哪里都被人盯着瞧。
甚至有说书人将他们斩敌的故事编成各种版本,在酒馆和客栈讲得天花乱坠。
故事比真实还要精彩,许初初和萧瑜连着听了好几场,都觉得兴致盎然。
世人常常说,旅行是世上少有的让心灵和身体都放松的事情。
许初初却觉得,旅行最美的过程是在路上,有前行的满足感和对未来的憧憬。
到了目的地,这些感觉反而消失了。
……
他们的目的地天山并不是许初初最初那个世界的天山,却也有相似之处。
天山和香山一样,不是独立的山峰,而是一片大面积的山脉。
不同的是天山的范围要比香山广得多,而且常年被永不融化的冰雪覆盖。
山上四季都有风雪,大雪下起来遮天蔽日,白茫茫一片不知天地万物在何方。
据说没人能翻过天山,看看山脉的那一头是什么。
天山在北面,越往北走,温度就越低。
春天来了,却没完全来。
许初初和萧瑜一路走到天山脚下,遇到最大的难题就是找一条合适的路上山。
他们有修为能不惧寒冷和不畏饥饿,但不代表他们能在雪山上迷路一个月,得不到任何补给。
必须得找到其他办法。
……
“没想到这里也有这么大范围的村落。”许初初踮起脚遥望远方。
她和萧瑜在山脚下绕行,想找几个当地的猎户,付些报酬请他们带着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