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被叫到现场对峙,也只露面一会就赶回门派修炼了。”
说完,和众多围观群众仰慕地赞美,“心志弥坚,不爱美色,堪称我等修行人之楷模。”
暗卫首领暗忖:
——和拒绝太子殿下的叶大师一样,是高洁的品行。
——两人好巧不巧都姓叶,听叶大师跟太子殿下聊天时透露,她和叶晓曼是带着血缘关系的师徒关系。
——叶大师教徒有方,叶晓曼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两人未来定会是修真界的顶梁柱,我以后见到她们,定要好好巴结。
姬惟明就没有吃瓜群众复杂的心理历程了,他憋得紧,只想找个人大干一架。
浮尘一甩,他加入了战局。
“清正宗弟子无视门规,当众斗殴,行为恶劣,孤今天就要替宗主管教管教门生。”
萧楚竞和司空情分给了他一点眼神,待看清他是哪路货色后,同时发出冷笑。
可没忘记这位所谓贵人,在小世界当众搭讪叶晓曼的事。
意图抢老婆的野男人,全部抹杀。
三个男人打成一团。
整整一条长街,陷入了火海之中。
很燃。
火光映红了叶晓曼的脸。
她背着手,岁月静好,背对着三号男人,慢悠悠地踱回家。
叶晓曼翻墙,爬窗户,回到小宅的房间。
屋里静悄悄的,她竖起耳朵听,不远处的厨房,传来木材燃烧时噼里啪啦的声响。
嘉应应该还在烧水,没有发现她的离开。
她立刻躺回床上,继续装虚弱。
不久后,嘉应走进来。
他手里提着一个洗澡用的大浴桶,用那上挑的眼尾,欲语还休地勾了勾她。
“妻主,洗澡水烧好了。”
他没有提叶晓曼偷跑出去的事,一个懂进退的男人,知道什么时候需要装聋作哑。
叶晓曼伸长脖子看。
房间正中央有一道白纱帐,从屋顶垂落,把房间从视觉上隔成前后两段,一段放床,另一边放梳妆台等洗漱用品。
只见嘉应把浴桶放到梳妆台前方的空地,又走出去,提着热水进来,加入凉水,兑好温度最佳的洗澡水。
他又声音平稳地说:“妻主,过来洗澡了。”
叶晓曼含糊地应了一声,今晚奔波极了,彻底解决所有事端,躺下才发现真的累了。
“先放着吧。”
她闭上眼,准备小眯一会。
嘉应半天没动静,她掀开眼帘,无意往他的位置扫了一眼。
下一秒,她瞪大了眼。
纱帘影影绰绰。
嘉应正在一件一件地除下身上的衣服。
脚下已堆了一叠面料。
好像深山中的睡莲,在静谧的夜晚,静悄悄地打开花瓣,在月光下展露洁白无瑕的内芯。
雪肤莹润,无一不美。
又因为隔着薄纱帘子窥探,若隐若现,越增无限遐想空间,越觉得美不胜收。
心,痒,难耐。
不得不说,嘉应天生的钓系,尤,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