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应在叶晓曼面前就是个昏君,他本不与世俗同流合污,孤高傲世,得罪了姬文逸也没觉得有什么的。
她敢勾陷姬文逸,嘉应居然也与她一块谋划。
他略略回忆了一下选拔祭神官的流程,“姬文逸出任祭神官,是由几方势力共同决定的,单凭我反对,无法罢免他。”
“但如果我提议替换他,足以对他造成不少麻烦。”
他说得比较保守,毕竟以前没办过,不知道效果如何。只要他开口,如果事情顺利,姬文逸的祭神官,基本当不成了。
叶晓曼不太清楚嘉应的能量,具体能有多大,但嘉应愿意给姬文逸添堵,甭管成不成,她都很高兴了。
嘉应对她有利可图,她的态度亲近了许多,又恢复了他中情毒那会,她对他千依百顺的热络。
圣子与太子决裂了
“嘉应大师,你有空就来我屋里坐,我们多走动走动。”
嘉应淡淡地瞥她,“冰糖葫芦,快吃完了。”
叶晓曼大方地摆手,“你想吃多少,我亲手给你做。”
叶晓曼就这么哄一哄,嘉应真的就进宫面圣了。
当晚,他站在金銮殿上,冷冰冰地把皇帝喷了个狗血淋头。
“子不贤,父之过。”
“废太子,贬睿王为贱民。”
“否则,后果自负。”
圣子公然与太子势力决裂,如一颗石头砸进平静的湖面。
各方震动,纷纷猜测原因,得出的结论是神权日渐壮大,已经不再甘心屈于皇权之下。
这是一个宣战的信号。
皇朝安稳了数百年的局势,迅速发生震荡。
夜晚。
太子府校武场。
痛哭哀鸣之声,凄厉如鬼泣。
比武台上,一字排开十几个刑架,每个架子上都绑着一名身强力壮的修士。
姬文逸从两旁的兵器架上,任意取下一把重弓。
君子六艺,礼、乐、射、御、书、数,是贵族的必修课,姬文逸尤善骑射。
弓有九石之重,非大力士不能拉开,姬文逸握在手中,举重若轻,他从箭筒中取出箭来,搭弓挽箭。
神域风雅至极,姬文逸就算是杀伐的动作,也做得赏心悦目。
手下走过来,恭敬地帮姬文逸系上一条紫色的绢带,蒙住双眼。
长长的飘带垂在身后,随着姬文逸转身的动作,扬起飘逸的弧度。
姬文逸举弓,对着刑架上的某一个人。
“诸葛中军,孤很失望。”
被点到名的人,尽管在外头也是个威风八面的人物,来到姬文逸面前照样抖如筛糠。
他惊惧地叫:“太子殿下,属下对您忠心耿耿,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管辖的人会出现在抢劫破天甲的现场……”
玄箭破空而出,正中肩胛骨。
那人整条右臂被撕下,惨叫:“是滕王,他、他以我的家人威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