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叶晓曼振振有词地说,“这种老套的招数,用来对付头脑简单的魔族还行,对付姬文逸根本不会起作用。”
淑妃:“您还骗过魔族?”
“不要在意那些小细节,”叶晓曼严肃地挥手,“我让你们针对姬文逸,只是为了让他疲于奔命。”
叶晓曼的小眼神比国舅还老谋深算,“他过得越惨,我越温柔小意,他越会加速沉浸入我的温柔乡。”
国舅捋着胡须:“然后呢?”
叶晓曼笑了,“然后我会让他犯蠢。”
没错,姬文逸勾搭小妈不足以失去太子之位,在利益集团眼中,继承人好色只是道德瑕疵,可以容忍。
他的手段和能力,才是一国之君的根基,才是臣民拥戴他的基础。
如果姬文逸为了她这个小妈,不停地做出一些天理难容的蠢事呢?
一直在考核着姬文逸的皇帝,追随姬文逸的臣子,就会开始觉得失望了,乃至于开始反思,有没有必要再扶持一个见到美色就走不动道的蠢货。
这个道理,权谋高手如淑妃、国舅,不用解释也能明白。
滕王听得云里雾里,国舅和淑妃相视一笑。
他们捧着叶晓曼:“您尽管飞,我们永相随。”
继续训狗
叶晓曼看反派们已经被她驯服得差不多了,这才满意开口,“我觉得,有必要加强下我们盟友间的忠诚度。”
在场的人连连点头,“应该的,应该的。”
叶晓曼说:“好,滕王,你现在发心魔血誓,你们以后若再对我下手,威胁到我的生命安全,你,滕王,道毁身消,随我永归幽冥。”
滕王是个单系地灵根,如今也快筑基了,他无措地看看爷爷和母妃,淑妃的脸拉了下来。
叶晓曼接过国舅手中的茶杯,用杯盖抹了抹茶沫。
“我帮你们把太子拉下马,那之后呢?”
“滕王登基,淑妃娘娘成为皇太后,你们大权在握,而我,一颗没用的棋子,知道了太多秘密,你们想对我做什么都行。”
“皇帝死后,年轻嫔妃会陪葬,你们一定很乐意把我加上殉葬名单,埋进皇陵吧。”
“就算你们有点良心,但我骗了姬文逸的感情,他只要有一口气在,也不会放过我。不如让滕王终生保护我吧,他活,我活,他死……额,我还活着。”
总之她必须拿住滕王,他是淑妃剩下的唯一一个孩子,如果他死了,国舅的野心也无法实现了。
叶晓曼和淑妃对视,“娘娘别生我的气,你想保存自己,我也想保护自己,人会为了活下去,尝试一切的方法。”
“眼界放开点,我们是携手做事业的。”
“本王愿意。”滕王主动说。
他怕姬文逸怕得要死了,反正抢不到皇位,他也会马上被杀死。他们以后不伤害叶晓曼就行了。
“不愧是嘉应国师敬重的人。”淑妃大笑,赞赏,“你有我女儿当年的风采。”
只要想起短命的女儿,她立刻就与叶晓曼同仇敌忾了。
国舅也拿出了合作的诚意。
“老夫也与你发心魔血誓,只要你让姬文逸失去太子之位,不,失去祭神官之位就行,我们家在西暝国有些势力,立刻帮助你回国,重回权力巅峰。”
叶晓曼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