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慕山觉得他的心也一起破碎了,他心疼地抱着叶晓曼的肩膀,连声安慰。
“姐姐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没对嘉应做什么啊,最多摸了他几下,他一个大男人被你摸几下怎么了,他内心指不定多高兴呢。”
他帮叶晓曼把辩白全组织好了。
“再说你也是受害者,嘉应难道不知道你入魔了吗。你入魔了之后,没有砍人杀人,就是手头上调戏别人而已,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善良。是,嘉应是受了点委屈,但你保留了他的命啊。”
叶晓曼放下手,用含泪的一双眼眸可怜地望着月慕山,从自我谴责的深渊里勉强探出头呼吸空气,她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如此丑陋的我真的可以原谅自己的所作所为吗?”
老实人清白的人生,没有做过对不住别人的事,就算被安慰了,良心也惴惴不安。
她的怯感打动了月慕山。
他爱的人多个多么人品高尚的人,别人发生同样的事情,会为了脱罪不停给别人泼脏水,只有叶晓曼,拼命把罪责揽到自己身上。
如果他没有出现,她会不会一直活在罪恶感里走不出去,最终在心魔的锉磨下毁了她的道途,月慕山不敢再想下去。
他的心口钝痛。
叶晓曼始终不敢看他,他坚定地将她的脸抬起来。
我替姐姐摆平
月慕山看到叶晓曼的眼睫毛被眼泪沾湿,眼眶红红的,他颤抖着手指,去擦她眼尾的眼泪。
手指擦了第一下,皮肤是干燥的,再擦第二次,也没有没有擦到一丁点眼泪。
月慕山更心疼了,她甚至连哭都不敢哭。
因为叶晓曼的无辜,像纯白衬托出黑暗,月慕山越觉得嘉应该死。
“姐姐,你不需要愧疚的。”
他咬着牙,提及嘉应的名字都怕脏了嘴。
“嘉应如果真不想,他这种修为的大能,保命或者反杀的手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他怎么可能轻易被一个炼气期修士的纸人术控制,这件事传出去,贻笑天下,没有人会相信。”
“退一百步推理,就算他真的被你操控住了,他可以用燃魂大法,可以利用元神逃逸,甚至可以捏碎金丹自爆跟你同归于尽。”
月慕山冷笑:“可是他一样措施也没有采取,反而陪着你玩,姐姐,你能说他不是想勾引你?”
叶晓曼摸摸鼻尖,她的纸人术经过萧楚竞的改进,控魂夺魄,还融进上古的禁术,其实威力是很逆天的啦,嘉应估计也是真的一时半会没有办法。
但她没有替嘉应辩驳,容许月慕山产生美丽的误会。
她假装震撼地瞪大眼,“你的意思,嘉应是故意让我占他的便宜的?”
月慕山为叶晓曼的单纯唏嘘,“我们不需要明白那些别有用心的人的想法,我只是希望姐姐别再责怪自己了。”
嘉应在月慕山这里,彻底成为一个卑鄙小人,利用叶晓曼的入魔达成目的。
什么目的?上位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