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曼笑眯眯地说:“还是你觉得,像嘉应如此骄傲的人物,会没脸没皮,甘愿做小三?”
嘉应彻底寂静了。
三人同行,脸皮厚者胜。
月慕山羞愧地几乎要在地上刨个洞钻进去。
“对不起姐姐,我不该怀疑你。”
“我应该相信的,像你这样人品高尚的人,根本不可能……”
叶晓曼温柔地抱住月慕山,“是我做得不够好,让你没有安全感。”
月慕山连连摇头,“不是的,不是的……”
叶晓曼下巴垫在月慕山的肩膀上,嘉应站在他们后头,她朝嘉应眨眨眼,“对不起呀嘉应大师,阿慕年少气盛,请您多多担待。”
嘉应:“……”
误会解开,三人回破庙,商量下一步的行动。
月慕山心有愧疚,看到嘉应的蛇尾行动不方便,主动要搀扶他走路。
嘉应一甩袖,扫开月慕山,蛇尾并不着地,而是凭空飞了起来,衣裳遮住尾巴,如同常人。
叶晓曼觉得他的背影怒气冲冲的。
好像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搞出什么大动作。
厉霓裳的另一桩传说
月慕山和叶晓曼落在嘉应后头,两人牵着小手走路。
叶晓曼刚绿了月慕山,整个人非常拘谨。月慕山要牵手就牵手,月慕山要搂搂抱抱便搂搂抱抱,无比配合。
月慕山同情地看着嘉应拖着尾巴消失,他告诉叶晓曼:“我想认嘉应为义父,将来给他养老。”
叶晓曼:“……亲,我这边是不太建议呢。”
主要是这个辈分太乱了。
咱仨聚一块,你该喊我干娘还是亲爱的?你和嘉应之间又该如何互相称呼呢,总不能既喊爹又喊哥哥吧。
叶晓曼和月慕山走进破庙的时候,天色稍黑,嘉应先他们一步到达,已燃起了篝火。
按照平日,叶晓曼会热络地说一下“您辛苦了”,这会她只是淡淡瞥了嘉应一眼,无声坐下。
嘉应是该调训一下了。
他既在她的鱼塘里,就该守她的规矩,不管在外头什么身份,只要进了她的鱼塘,就应该认清在这段关系里,谁才是主人。
她再迷恋他的美色,也不是他故作主张给她添麻烦的理由。
她不喜欢意外。
他爹的,她的后背到现在还是一层虚汗。
叶晓曼是个极有出息的人,一旦确定要冷着嘉应,就开始执行,包括但不仅限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