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
叶晓曼的身旁身后立刻空出大大的位置。除了荆追之外,无人再跟她接近。
陆栖暗暗心惊胆战,他想不清自己为何从昨晚到刚才,敢跟叶晓曼谈笑风生。
糟糕,荆追昨夜与师娘同床共枕,他今天逃得过师尊的惩罚吗。
荆追为叶晓曼出现的不合理找到了理由,疑惑全消。
原来这是师尊设计出来针对他的手段,师尊让师娘故意接近他,还制造惩罚他的话柄。
叶晓曼接受了她的新定位,从善如流地离开荆追身边,站到筑吹灯身后。
“夫君。”
她脆生生地喊出声,不存在任何心理斗争,只有全世界只有筑吹灯被会心一击。
筑吹灯无坚不摧的糙汉外表,难得出现了一丝裂缝。
他无法形容他当下何等感受,像农忙时节收割稻谷,粗糙的指头被镰刀割破,鲜血从伤痕沁出有一个等待过程,疼痛也并非率先到来,而是伤口先麻苏,再感到不适。
乖,喊师娘(为“爱吃猪腰核桃汤的魏种”加更)
筑吹灯反思,可能因为他从未被人当面喊夫君,才感到浑身不自在吧。
筑吹灯轻咳了声,将矛头对准荆追。
“荆追。”
“老实告诉师尊,你昨晚哪只眼看了你师娘,哪只手碰了你师娘?”
叶晓曼这不得立刻草人设,她惊慌失措地为荆追求情。
“夫君,我昨晚只是找荆追纯聊天,关心下他的学习和生活,我与他之间并无私情。”
“小……”筑吹灯有点烫嘴,“小宝,我并非傻子,我年纪虽比你大一截,却还没到年老失智的地步。”
“一个气血方刚的少年。”
“一位貌美如花的女子。”
“你彻夜不归家,却告诉我什么都没有发生。”
叶晓曼张口就来,“哎你想多了夫君,荆追他不行的。”
筑吹灯既诧异叶晓曼一个老实小姑娘怎么说话荤素不忌,一方面忍俊不禁,差点没维持着愤怒的表情。
荆追终于抬头看了叶晓曼一眼。
筑吹灯正色道:“荆追是行或者不行,我们稍后讨论。”
“荆追,回答师尊的问题。”
荆追淡淡地:“双目,双手,双脚。”
“好,我便废了你双目、双手、双脚。”
筑吹灯话音刚落,荆追便被一道强大的鬼气抓住脖子,叶晓曼和所有人转动着脸,看着荆追呈抛物线飞了出去。
远处黄沙炸开,荆追惨烈落地。
也是让筑吹灯找到机会殴打荆追了。
叶晓曼觉得荆追挺冤的,至少荆追和她卧底筑吹灯的记忆时,为了不惊动筑吹灯真身,一直忍着没打筑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