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晓曼拿了颗葡萄堵住嘉应的嘴,嘉应反而咬着葡萄喂她:“怎么?妻主对旁人宠得无法无天,我一句也说不得?”
叶晓曼就爱他这股作天作地的小性子,笨拙地针对所有人,也只是想要获取她的注意力,她怜惜地亲亲他,凑在他耳边用只有他听到的话说:
“你出去打听打听,谁不知道我最宠你。”
“咬着耳朵说什么。”萧楚竞揽着叶晓曼的肩膀,不容拒绝地将她带回去,笑笑地扫了嘉应一眼:“小师妹,跟师兄也说说悄悄话。”
几把袖刀嗖嗖地飞过来。
跳舞的司空情气冲冲地停下来,“叶晓曼,你说想看本尊跳舞,为何三心二意?”
他张牙舞爪,甩出来的暗器却绕过叶晓曼,只注重攻击其他人。
小情儿狠毒,奈何貌美。
叶晓曼耳边听到噼里啪啦的其他男人打掉暗器的声音,捧场地坐直了腰,用力鼓掌:“音乐别停,继续跳。”
司空情可不稀罕陪其他虚伪的男人出演其乐融融的戏码,他的大招是群体攻击,时时就要捆着人爆发:“让这些丑八怪全滚,你今天说好了只陪本尊。”
萧楚竞:“爱跳跳,不跳滚。”
嘉应:“七出之一,嫉妒。”
月慕山:“司空哥哥坐了几天冷板凳了,心里委屈是正常的,哥哥们体谅体谅他。”
司空情:“玳猫鬼你少假惺惺,哪里都有你煽风点火,本尊第一个剥了你的皮。”
月慕山委屈,月慕山委屈巴巴地看叶晓曼。
姬惟明假惺惺打圆场:“和气生财。”
筑吹灯望天,掏出两团棉花堵住耳朵。
叶晓曼也不知道司空情怎么搞的,能与后宅的所有男人为敌。
她头疼地要说几句话稳定场面。
“朕才离开一会处理政务,皇后的身旁又围了这么多狗。”
如沐春风的言语从廊下传来,姬文逸登场。
他前拥后簇,侍从如林,他一进场,现场轻快的气氛散了大半,所有的男人如临大敌,一直谈笑风生看着最轻松的萧楚竞,不由得皱了皱眉。
嗷呜吞下腹
连炮仗般的司空情,闹事闹了一半,也暂时熄灭火信,似乎在姬文逸手上吃了些亏,站在一旁警戒地看着姬文逸。
月慕山毛绒绒的猫尾烦躁地在叶晓曼的裙摆旁扫了扫,趁机抓着叶晓曼的手按在胸肌上,“姐姐,阿慕的心忽然跳得好快,你听听是不是病了?”
一时间集火了所有男人不屑的视线。
姬文逸温和地吩咐:“太医,帮月小侍把把脉。”
月慕山直接被从叶晓曼跟前拖走。
月慕山失了先手,咬牙忍下,强调一句:“我和逸帝地位相等,并非小侍。”
也只说了一句,暂时不与姬文逸正面冲突。
大家都知道,嘉应虽然攻击力强,但明面上飞过来的刀子是可以躲避的,姬文逸此种笑里藏刀的才是最可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