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伤害他,你伤害他就是在伤害我。
千万别找嘉应闹。
你可以选择当三,我背后偷偷跟你往来,但你一辈子只能当个见不得人的外室了。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你的,你愿意的话就委屈一下啦。
我们老实人很坦率,没有想要欺骗你的意思,一开始就说明白比较好哦。
叶晓曼把她的意思表达完,好像知道了美梦再美也要苏醒,少年的肩膀再令人眷恋也必须离开,她难过地把额头从月慕山的肩膀拿开。
“再见了,阿慕。”
“原谅我不能同时为两个人撑伞。”
月慕山漂亮的脸上,泪痕渐渐被风吹干。
濒临崩溃的痛苦消失了。
他眨眨眼,眼眶通红,连嘴唇也哭得殷红,无精打采的猫耳倒是神采奕奕地立了起来,是猫科动物充满斗志的模样。
他把嘴唇咬出深深的印子,有些举棋不定地看着叶晓曼,沉思的模样,似乎不甘心他这辈子只能屈于嘉应之下。
但叶晓曼确定,他们之间的分开只是暂时的,他迟早会回到她的身边。
言尽于此,过犹不及。
她不会逼他立刻做决定。
他们两个分开前,月慕山只问叶晓曼一个问题。
“姐姐。”
他把她的手抓得很紧,“你的真名是樱桃酱还是椒盐虾?”
叶晓曼揉了揉月慕山的猫耳。
“阿慕,我永远是你一个人的樱桃酱。”
无论真心抑或假意,就算有数百个分身,樱桃酱是专门为月慕山而诞生出来的名字。
樱桃酱永远属于月慕山。
这一点谁也抢不走。
夷为平地
月慕山意会到了叶晓曼的弦外之音,表情动容。
叶晓曼推开了月慕山。
“这次真的再见了,阿慕。”
叶晓曼面朝月慕山,往后退一步。
然后她猛然转身,最后卖一波深情,“我没有勇气面对你离开的背影,请允许我自私地先走。”
必须走了啊,在嘉应和月慕山这里耽误了半天,在萧楚竞那里大大超时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叶晓曼拔腿就跑。
跑得像被月慕山追债一般。
她跑了几步远,又想起了什么,站定,回身。
月慕山还站在原地愣愣地看着她。
像是很难接受他们就这样分手。
叶晓曼用脚跺了跺地面。
路旁的路灯法宝是声控的,附近的灯齐刷刷亮起一排。
叶晓曼表情坚毅,轻轻地打了自己一巴掌。
她用嘶吼的气泡音告诉月慕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