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真的很喜欢你。”
“他不是为他的尊严而战。小子鬼得很,他对上我时,明知不敌,从未想过硬战,只想从我手下保存性命。”
“但他现下却在跟鬼主拼命。”
为了什么?
喜欢的女孩子被流氓欺负了,他为了女孩的尊严而战。
筑吹灯还记得叶晓曼的委托,不会让萧楚竞死在他跟前。
他拧眉,在萧楚竞自伤灵台之前,截断了天雷,封住了萧楚竞的全身大穴。
他把萧楚竞吸到跟前,揪着萧楚竞的衣襟提起他的上半身,沉沉地告诉萧楚竞:“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去。”
萧楚竞的回复,是血染红了薄唇,一个桀骜不驯的笑容。
袁鬼王看得焦急:“鬼主生气了,这下要动真章了。”
她说了一堆,无人回应,纳闷地去寻叶晓曼。
看到叶晓曼在哼哧哼哧地把鬼棺装储物囊。
鬼王怒了,萧楚竞为了叶晓曼生死一线,叶晓曼还忙着装她的破钱。
叶晓曼把从鬼王身上搜刮来的法宝带好,对袁鬼王笑了。
“姨你把我扔过去。”
袁鬼王诧异:“你想做什么?”
叶晓曼说:“做戏。”
小师妹好不容易从鬼王的手里恢复自由,就奋不顾身地冲到战场的中央,偷袭恐怖的鬼主,把师兄救走——萧楚竞不得被感动死。
袁鬼王早就看叶晓曼不顺眼,提着她的衣领,以一道完美的抛物线,把她扔进了战场。
叶晓曼在半空中灵活地打了个滚,无名剑凭空出现,垫在她脚下,她御剑疾行,长发与衣摆往后舞动。
萧楚竞和筑吹灯又对了一掌,剑阵余波撞上血海屏障,水流蒸发,天地变色,灵力的震动一圈圈地扩散出去,两人四周的一切存在就像扔进绞肉机的肉,都将受到他们攻击的波及。
叶晓曼不慌不忙,感谢袁鬼王的慷慨,她拿出了刚到手的地煞黑玉手,鬼手像一把伞撑开,悬浮在她头顶,帮她挡去了各种伤害。
她无灾无难飞到了筑吹灯和萧楚竞两人的附近。
一切发生得太快,筑吹灯和萧楚竞心有所感,不约而同望向了她的方向,只见叶晓曼表演得跌跌撞撞的模样,声嘶力竭地朝萧楚竞喊:
“萧师兄,快过来!”
萧楚竞大惊失色,“别过来!”
这就是小师妹,她永远会跟他同生共死。
萧楚竞俊目酸涩,便觉得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就算是今天死在这里他也愿意。
筑吹灯责难地看了袁鬼王一眼,他不想叶晓曼置身险境。
他没有多想,放出鬼气,想把叶晓曼带到他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