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在你身,痛在我心呐。”
叶晓曼听到筑吹灯轻轻地笑了一声。
似是被她逗笑了,忍俊不禁。
意味不明。
还挺杏感的。
两人没有面对面,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动作,无法猜度他笑声的含义。
但她清楚他已看透了她的小心思,对她的小算计洞若观火。
这一点令她挺不爽的。
她试探地说:“大叔你别笑了,快回来主持公道吧。”
筑吹灯调侃意味十足地问:“你想让我怎么做?”
叶晓曼几乎可以猜到他此刻的表情,一边与荆追对招,一边带着坏男人逗弄小姑娘的表情。
有一些宠溺,带十分纵容,不是“我要做什么”,而是“你说吧我照做”。
叶晓曼恶毒地提建议:“我觉得姬文逸跟鬼牢挺配的。你关普通牢房,他的手下能劫狱,封进鬼门关,他肯定逃不了。”
筑吹灯说:“这么无情?”
叶晓曼老实脸:“我主要是心疼叔叔,想为叔叔讨回公道。”
筑吹灯又笑了。
喜欢看小孩煞有介事地表演,同时不得不承认他被她取悦了。
他一把年纪了,本以为不会有毛头小子争风吃醋的心理。
但她对其他男人表现得越无情,他越高兴。
想起上次做到一半的事,热气从腹部扬升,心痒难耐。
看着面前硬要阻拦他的荆追,更觉得火大。
他难得有紧迫感,只要她离开鬼域后,找到了别的乐趣,他就没有办法再抓紧她了……
叶晓曼催促:“我直接召唤你过来行不?”
筑吹灯干脆把他此刻的境况,通过骨灰的链接,传达给叶晓曼。
叶晓曼“看”到了,筑吹灯和荆追身处在一方宏伟的小世界,时间与意义在此永恒,他们脚踩月相,头顶是十个不断膨胀的黑太阳。
黑日具有毁天灭地的力量,一旦被从小世界里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叶晓曼差点要得意忘形了,筑吹灯只不过在荆追面前和她亲热了一会,荆追就大发雷霆,这次掐架的规模从所未有的大啊。
再看荆追,出手很狠,依旧情绪平稳,事业批形象无坚不摧。
好险,差点就误会荆追深深爱上了她。
筑吹灯道歉:“小姑娘,我走不开。”
叶晓曼:“……”
你在耍我吗。
那你跟我说半天说个雕。
叶晓曼为了捞出筑吹灯,转劝说在场的荆追。
叶晓曼:【……老板,我同意下次也让你服务,快把攻击收回去。】
荆追:【做不到。】
叶晓曼:【你是做不到像筑吹灯一般的服务精神,还是攻击收不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