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啦,这到底怎么回事?”薛静忍不住惊叹!
戚栩气呼呼得往房间走,那两人正在床上打的火热,连门都没关。
特别是陆依依浪叫的声音,比上次《隧道游击战》里头的女主角还上头。
“嘉树,嘉树哥哥……”
戚栩捂着耳朵跑出来。“卧槽,卧槽,卧槽……”
薛静不用想,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要不,我们再出去走两圈?”
“他们好似还没尽兴!”
戚栩气的想捶人!
自己辛辛苦苦布置的新房,还没来的及与老公好好的睡一觉,就被这两个不要脸的浪东西,给滚脏了。
戚栩和薛静从部队里吃了中饭才回来,房间里的二人终于大战结束。
那面小红旗,已经从发财树上消失,不知所踪。
二饼下面的两个橙子,也被两个恶人瓜分殆尽。只剩一堆橙子皮。
“你们两个终于打完了?”
“还好,部队的建房够结实,没被你们俩给震塌方!”
欧阳嘉树低着头不说话。这种非意愿的行为,让他感觉自己被骗了,还备受屈辱。
被自己宠爱的小师妹亲手做局,与自己不爱的女人发生关系,在爱慕的女人面前难堪。没有什么,比这更丢脸的了。
但事情已经发生,而且薛静也看见了,他还有什么颜面再反驳。
“七七,我还有事,先走了。以后,不必再联系!”
戚栩不理解,他们俩睡过了,还能闹掰?
可闹就闹?凭什么把气撒在她身上?
“喂,欧阳嘉树,你睡了依依,冲我发什么火?难道是我让你睡的吗?”
“那些衣服是我帮她脱的吗?”
“最后爽的人?是我吗?”
闯祸了
欧阳嘉树的怒火更甚。
“戚栩,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居然用这种肮脏手段算计我?”
“是我睡的她吗?明明是她强霸我。”
“老子一来,她就把老子给办了,差点没把老子给榨干,老子都快被她搞成男科障碍了!”
说完,欧阳嘉树摔门而去。
戚栩不可置信地望着陆依依。
“依依,你怎么能这样?”
陆依依想把她给掐死。这蠢妹害她贞操尽毁,还被欧阳嘉树误会成女色魔。
虽然,她做梦都想睡欧阳嘉树,但不是这样睡啊?她还没无耻到这种地步。
“戚栩。你老实交代,到底给我喝的什么药?那是治疗痛经的药吗?分明是春药。”
“那么一大碗灌下去,你是想要我的命吗?若是今天欧阳嘉树没过来,我不得憋死在你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