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青元世界中疗伤修炼看似一瞬,于外界而言,已然过去七日。
这七日,林凡足不出户,闭关静修,不问外事。
白霜每日派人送来丹药灵食,却从不敢打扰;四皇子白晏冰也未曾召见,仿佛将他遗忘在了角落。
就在这时,门外脚步声轻响,敲门声随之而来。
“林公子,霜姐有请。”
林凡缓缓起身,双手一挥,撤去所有禁制,静室之门无声开启。
门外立着一名青衣侍女,见他出来,立刻躬身行礼:“林公子,霜姐在前厅等候,请随我来。”
林凡点头,跟着侍女穿过院落,来到前厅。
厅中,白霜一身白衣负手而立,望着墙上山水画,气质冰冷如霜。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林凡身上,眼中骤然掠过一丝异色。
“你的伤……”
林凡淡淡道:“好了些。”
白霜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轻笑:“好了些?金丹碎尽,七日便能‘好了些’?林公子,你果然是个怪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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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凡没有接话,只是静静看着她。
白霜也不绕弯,直言道:“殿下要见你。”
林凡心中微动。
七日沉寂,终究还是来了。
“请霜姐带路。”
依旧是那座小楼,那间静室。
白晏冰临窗而坐,手持一卷古籍,阳光洒落,衬得他温润如玉。见林凡进来,他抬头一笑:“坐。”
林凡在他对面落座。
白晏冰放下书卷,目光落在他身上:“七日不见,你变了不少。”
“殿下好眼力。”
“不是我眼力好,是你的变化太过明显。”白晏冰笑意微深,“金丹碎尽,道基重塑——你现在,算是炼气期,还是筑基期?”
林凡沉默片刻,缓缓道:“我也不知道。”
他此刻的状态,早已脱离寻常修炼体系,无金丹,无道台,唯有一枚轮回之种,根本无法界定。
白晏冰眼中闪过一抹赞赏:“不知道,便对了。”
他起身走到窗前,缓缓开口:“林凡,这世间修炼之法虽有万千,却终究逃不过炼气、筑基、金丹、元婴、化神一路。而你,走的是另一条路。”
林凡目光微凝。
“万木长生经,上古传承,不讲境界,只讲轮回。一轮回一重天,若能渡过九次轮回,便可直证大道,凌驾化神之上。”
林凡心中一震。
他连第一次轮回都险些身死,九次轮回,何其遥远。
白晏冰仿佛看穿他心思,淡淡道:“路再远,一步一步走,总能走到。但前提是——你得先活到那一天。”
林凡抬眼:“殿下今日召我,是有事要我去办?”
“聪明。”
白晏冰抬手一挥,一幅详尽至极的万木源海地图铺展在两人之间。他指尖点在一处朱红标记上:“这里,是万木源海深处,轮回谷。”
林凡眉头微挑。
轮回谷,这名字竟与他的功法隐隐呼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