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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轮回之境（第2页）
那是他自己。
却又不是。
那个“他”，面容与他一般无二，可眼神却完全不同。那是一种看透了岁月、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一切的平静。
“你来了。”
虚无中的那个“他”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凡盯着他。
“你是……我？”
那个“他”点点头。
“我是你的第一世。”
林凡一怔。
第一世？
他不是经历了百世轮回吗？那百世，不都是幻境吗？
那个“他”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
“那百世，是幻境，也不是幻境。它们是轮回盘根据你前世今生的因果，演化出来的百种人生。每一种人生，都有你的影子。”
他顿了顿。
“而我，是你真正的第一世。”
林凡沉默。
真正的第一世？
那他现在，是第几世？
那个“他”继续道：
“你不用想太多。你只要知道，你的过去，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你的未来，也比你想象的要漫长。”
他看着林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我等你很久了。”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忽然化作一道流光，没入林凡眉心。
林凡只觉识海一震，无数画面涌入脑海。
那些画面太过遥远，太过模糊，他根本看不清。
可他能感觉到，那些画面中，有一个人。
一个与他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人。
那个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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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知道。
画面一闪而逝，等林凡回过神来，已经重新站在那片虚无之中。
体内，那股狂暴的药力在此刻忽然平静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润的、源源不断的力量。
那是轮回之力
真正的轮回之力……
林凡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
双掌上的轮回印记已经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眉间的那枚轮回印记，更完整，更清晰了，像是已深深烙印在了他的神魂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