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口中的那个她,终究为人类的未来献出了一切,但我还没有。”凯文沉默了一阵,而后才缓缓开口说到。
“那么,看起来我们这一趟并没有来错~凯文,现在……我将羽兔这一名称还给世界蛇,并且……愿意承担起杀死你的责任。”
羽兔闭上眼睛,像是确认了某些事情,而后将羽兔这一代号还了回去,代表此刻她已经与世界蛇的彻底切割。
“……,你认为你能够做到?”凯文闻言,无喜无悲,只是单纯的觉得毫无意义,因为单凭她一人还做不到这点。
“我当然不能。我所说的……也只是[承担责任]。
但你所拥有的那份力量,等同于你经历的绝望。
[有人正在尝试将我杀死,虽然希望渺茫,但坚持下去,或许也有可能做到。到了那时,我就不过是在拼尽全力之后仍然被击败罢了]
呵~我希望你能够怀抱这样的一种心情,并且因此而变得好受一些。”
羽兔摇了摇头,毕竟将要杀死他的,并非是自己,但自己已经承担了帮助[杀死他的人]成长起来的责任。
“但那毫无意义……当然,你说的没有错,比起消灭崩坏,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不过是将它关进了笼子里。
但我会将这一时间,与星球的寿命同化。”凯文对于羽兔的劝说并不买账,虚假的自我感觉良好,对对抗崩坏没有任何用处。
“即便……你要在这个对你已经一无所有的世界上,永远孤身一人生存下去吗?
甚至由于背负终焉的权能……你甚至无法向你的那位战友一样,重新寻找到生存的意义。”羽兔继续问道。
“我们别无他法……要么他们成功越一切,要么由我独自背负起这一切。至于你所说的意义,我也并不需要。”凯文回想着与符华的战斗,依旧坚定给出了自己的回答。
“……”我没招了。
“是啊,即便没有那种东西,你不也坚持到了现在吗?那么……我们离开吧,十七号。”见此情形米丝忒琳也不再打算留在这里浪费时间。
“……现在?”此时此刻让她无法理解的事件,她已经见识过太多太多了。而在她刚刚展露了自己的杀心之后,现在却又匆匆离开。
从代码中诞生的她还没办法用人类的方式去理解[食言]这一行为。
“是啊,虽然这的确很难以置信,但事情的确展成了如今的模样。
你和我……虽然现在还不能称之为人类,但却反倒拥有了属于人类的自由。
可以依从自己的意愿而生,依从自己的意愿而死。
[反抗]自己的命运,这从来都是属于人类的特权,而他……却成为了知晓命运,却依旧选择投身其中的存在。”
普罗米修斯理所当然的再次进入了exe未响应的状态。
“好啦,不用再试着为她寻找一个定义了,如果非要为这种存在加上一个称呼的话。
能够定义他的,恐怕也只有英雄这一词了吧?我……还不曾拥有挑战这种存在的资格呀。”
普罗米修斯听完米丝忒琳的话之后,没有反应,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后她最后还是选择遵从自己的内心。
转过身去,朝着王座上的人的面前,缓缓飘去。
“十七号?”米丝忒琳有些茫然的看向普罗米修斯径直的来到了凯文面前。
凯文也缓缓抬起来地下的脑袋,疑惑的看向飘来的普罗米修斯。
直到普罗米修斯抬起手,朝着他的脸上不痛不痒的扇了一巴掌。
凯文“……”
米丝忒琳“……”
此刻唯有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