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波挑了挑眉。
日足深吸一口气,声音压得很低:“花火今年七岁,虽然年纪尚小,但天赋和心性都极佳。
她的柔拳基础扎实,白眼也已经开眼,在族中同辈中无人能及。
我希望她能得到一门不亚于宁次所学的太极拳……不,是比太极拳更厉害的秘术。”
他说这话时,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有父亲的疼爱,有对女儿未来的期盼,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
真波看着日足,心中了然。
日向花火,日向家次女,比雏田小五岁,今年七岁。
按日向家的规矩,宗家只能有一人继承,其余子女自动归入分家,并在三岁时刻上笼中鸟咒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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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本该在三岁就受咒,是日足以族长之权,顶着族中长老的巨大压力,硬是将刻印之事一拖再拖,拖到了现在。
至于为何选择花火而不是长女雏田,真波也明白。
雏田今年十二岁,与原身年龄相差无几,但性格温柔,甚至有些懦弱,在日向家这样的忍族中并不被看好。
而花火不同,她天赋出众,性格坚韧,小小年纪就展现出越同龄人的实力和心性,更有成为强者的潜质。
日足不想让次女也步上宁次的后尘。
有天赋,却因为是分家,一生受制于宗家,被笼中鸟咒印束缚。
这是一个父亲在绝望中为女儿争取的一线生机。
“比太极拳更厉害?”真波放下茶杯,杯底与石桌接触出清脆的轻响,“日足族长,你可知道太极拳的价值?”
“我知道,”日足点头,声音坚定,“但花火值得。她是日向家的未来,是我日足的女儿。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只求她能得到最好的。”
真波沉默了片刻。
他看着日足,看着这个在木叶位高权重的日向族长。
此刻的日足,不是那个威严的族长,只是一个想为女儿争取未来的父亲。
那眼神中的期盼、决绝,甚至是一丝哀求,让真波心中微微一动。
他想起了宁次。
那个在月光下独自修炼,眼中满是不甘和愤怒的少年。
想起了前几日夜深人静时,宁次偷偷来此,跪地哀求的模样。
想起了他额头那道平时被护额遮掩的x形笼中鸟咒印,想起他说起宗家长老用咒印折磨他、逼问太极拳秘诀时的绝望。
他又想起了油女萤。
那个在祠堂中跪地哭泣,被族长逼迫放弃机会的少女。想起她单薄的身影,想起她强忍泪水的样子。
日向家,油女家,这些传承数百年的忍族,内部都有着根深蒂固的等级制度。
宗家与分家,嫡系与旁系,男子与女子……
一道道无形的枷锁,将无数有天赋的人束缚在原地,不得挣脱。
真波对这样的家族没有好感。
但成年人做事,只讲利益,三亿两是他自己立下的规矩,没道理跟钱过不去。
更何况,他心中还有一个更深的打算。
“三亿两,我收下。”真波终于开口,看了一眼银票,却并未收起。
“不过人选,我选择雏田,毕竟我跟她同学一场,总有些香火情的……”
说这话时,他故意呵呵一笑。
但日足的脸色变了。
那是一种混合了震惊、不解、甚至是一丝愤怒的表情。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猛然收紧,手背上青筋隐现。
但他很快控制住情绪,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平静下来。
“雏田?为何是雏田?”
日足的声音有些干,带着不解,光“同学一场”这个理由他显然不能接受,又道:
“她今年十二岁,性格柔弱,天赋也不如花火……而且她身为宗家之女,本就有最完整的柔拳传承,何必再求外术?”
“这是我仔细斟酌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