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间与宁次的控诉,宗家的顽固,顾问们的施压,以及千树真波那平静下蕴含的恐怖力量,都让她明白,和稀泥的时代结束了,今天必须有一个了断。
她绝不允许木叶再像三代执政后期那样,在各大族和长老团的掣肘下蹉跎。
如果这次处理不当,或许千树真波也会像当年的自己一样,会选择同样的道路——离村出走!
这绝不是她想看到的结果。
“日向德间,日向宁次,你们所言,暗部会彻查!”
纲手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目光锐利地扫过面无人色的宗家,“若情况属实,日向宗家滥用私刑,残害同村忍者,木叶必将严惩不贷,绝不姑息。
这已出‘家事’范畴,是触犯村规的重罪!”
此言一出,日向日足和三位长老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死灰。
纲手此言,几乎是将宗家架在了村规审判的火刑架上。
“至于你,真波。”纲手转向真波,语气复杂。
她必须亲自将最关键的问题抛出来,这是她作为火影的责任,也是她与真波无言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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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一把斩断旧枷锁的刀,而千树真波,愿意成为这把刀。
“对于日向宗家及顾问长老指控你越权干涉、破坏传统、动摇村本……”
纲手紧紧盯着千树真波的眼睛,“你,有何话说?”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真正的风暴,此刻才正式降临。
千树真波缓缓站起身。这一次,他没有看激动或惶恐的任何人,目光平静地落在纲手身上,然后,缓缓扫过全场,那目光不再有丝毫之前的平淡,而是带着一种洞穿虚妄、直指本质的冰冷锐利。
“越权?干涉?破坏传统?”
他重复着这些词汇,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仿佛在品味着世界上最荒谬的笑话。
“日向日足,转寝小春,水户门炎,还有你,志村团山。”
他一个个点名,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如同冰珠落地,砸在每个人心头。
“你们口口声声,木叶规矩,家族传统,不可侵犯。那我问你们……”
他猛地向前一步,目光如电,直刺日向日足:“当日向分家忍者,佩戴木叶护额,领取村子任务,为木叶出生入死时,他们听从的,是火影的命令,是村子的意志,还是你日向宗家一道咒印下的生杀予夺?
当日向宗家,可以凭一己私欲,不经火影,不报暗部,擅自以笼中鸟咒印,对同村登记的忍者动用私刑,折磨、致残、甚至致死时,你们眼里,可还有火影?可还有村子法规?
这日向一族,究竟是木叶的日向,还是你宗家可以私设刑堂、随意处置同袍的……国中之国?”
“国中之国”四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带着凛冽的杀意和毫不掩饰的指控,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
日向日足和三位长老浑身剧震,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这是最严厉的政治指控,是足以将整个日向宗家打入深渊的罪名。
千树真波根本不给他们反驳的机会,目光转向脸色铁青的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
“而你们,身为木叶顾问,不想着如何为火影分忧,为村子铲除内部毒瘤,却在此处,为一个私设刑堂、视同村忍者如奴仆、搞国中之国的腐朽家族摇旗呐喊,以‘传统’、‘规矩’为名,行包庇纵容之实……”
你们维护的是什么传统?
是纵容家族私刑、残害同袍的传统?是默许内部压迫、制造分裂的传统?
这样的传统,是木叶建村的初衷吗?是历代火影守护的意志吗?
这根本不是传统,这是附着在木叶肌体上的毒疮,是阻碍木叶强盛、离心离德的祸根……”
转寝小春和水户门炎气得浑身抖,指着千树真波:“你……你血口喷人,强词夺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