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加重了语气,吐出那个让自来也如坠冰窟的词,“‘叛徒,自来也’……”
“什么……叛徒?我!”
自来也如遭五雷轰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踉跄着后退了半步,眼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惊、茫然,还有被最信任的“家人”背刺般的巨大伤痛。
“不、这不可能……深作大人,志麻婆婆,这一定是误会。
大蛤蟆仙人的预言是不是出错了?或者你们听错了?我怎么可能是叛徒?我怎么可能背叛妙木山?”
深作没有再看情绪激动的自来也,他的目光始终牢牢锁定在千手真波身上,冷冷质问道:“千手真波,你未经许可,擅入我妙木山圣地,此为一。
甫一抵达,大蛤蟆仙人便出‘强敌’预警,痛苦不堪,此为其二。
自来也带你前来,行为可疑,此为其三。你,有何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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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深作与志麻质问自来也,自来也百口莫辩的之时,千手真波看似站在那里,眉心那里被“胎化易形”神通隐匿的泪痕天眼,已悄然张开。
他看见深作与志麻矮小的身躯内,磅礴精纯的仙术查克拉如同江河奔流,与外界那浓郁的土行自然能量和谐交融,循环往复,构筑出近乎完美的能量内循环。
他们的灵魂凝实而明亮,带着岁月沉淀的厚重感,与肉体紧密结合。
周身内外,并无丝毫那种他曾无比熟悉、冰冷死寂、如同附骨之疽的黑色符文锁链痕迹。
视线掠过如同三座肉山的蛤蟆文太、广、健。
这三者能量性质更显狂暴锐利,生命辉光炽烈如火,灵魂同样清晰稳固,带着战斗磨砺出的锋芒,同样亦无锁链。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过他们身后那些气息稍弱但依旧精悍的蛤蟆战士,以及躲在队伍边缘、身体微微抖的蛤蟆孝介时……
他看到一条条或粗或细、或凝实或虚幻、如同有生命的阴影触手般微微蠕动着的黑色符文锁链,清晰地缠绕在这些蛤蟆血肉经脉之中。
这些锁链的另一端,延伸入无垠的虚空,终点不可见。
为什么普通的蛤蟆身负黑色符文锁链,而修行了“仙术”的深作、文太等却没有?
他们的实力并不如自己,修行的所谓“仙术”更是搬不上台面。
但事实却是他们不受黑色符文锁链的束缚,因此能活那么长的岁月。
这中间到底是为什么?
他心思电转,对于外界的争吵与质问,仿如未曾耳闻般。
“跟这种藏头露尾、形迹可疑的家伙废什么话……”
文太巨大的嗓门如同炸雷,他猛地抽出腰间那柄寒光闪闪的短刀,虽然刀尖并未直指,但那磅礴的杀气与敌意已如同实质般压向千手真波。
“自来也,看看你干的好事,妙木山待你不薄,传你仙术,助你成长,视你如亲人。
你竟然将这等敌我不明、惊扰大蛤蟆仙人的危险分子带入圣地,你还有没有良心?简直是白眼狼,忘恩负义……”
他怒骂完自来也,又将那铜铃般的巨眼瞪向千手真波,吼道:“还有你,小子,不管你在木叶有什么名头,布置了什么了不得的结界,但这里是妙木山,不是你撒野的地方,立刻给老子滚出去,否则,别怪本大爷的刀不认人!”
“文太,你……”
自来也心痛如绞,被昔日并肩作战的伙伴如此斥责,字字如刀,让他百口莫辩,更对眼前这荒诞而敌对的一幕感到一阵无力与绝望。
他求助般看向深作和志麻,却只在两位仙人眼中看到冰冷的审视与失望。
他又看向身旁的千手真波,希望他能说些什么,哪怕只是辩解一句,缓和一下这致命的误会。
然而,千手真波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对文太的怒吼和斥责恍若未闻,甚至对深作那锐利的逼视也毫不在意,像是陷入了迷惘中。
直到文太“白眼狼、忘恩负义”、“滚出去”如闷雷般的怒吼,才将千手真波从沉思中,惊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