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改变命运、逆转因果这种事,往往就卡在那一点“细微之处”。
或许,正是因为缺少了那一点“细微”,才导致改运失败。
“罢了。”
千手真波站起身,拂去衣上不存在的灰尘。
“有移星换斗,已是大收获。回风返火与逆知未来,日后自有机缘。”
他心念一动,离开壶天空间,回到千木居地下密室。
这里被千手真波以指地成钢加固过,墙壁地面皆坚硬如法宝,且布下了隔音、阻隔探查的结界。
密室中央,摆放着两具躯体。
都是白绝分身,但经过特殊处理,体内杂质被炼化,只剩下纯净的生命基质,且被“点石成金”强化过。
其中一具被“定身术”禁锢,动惮不得,只有眼珠在惊恐地转动。他能看见,能听见,但什么也做不了。
千手真波走到另一具白绝前。
“寅、巳、戌、辰,秽土转生!”
最后一个印完成瞬间,他双手合十的低喝一声。
白绝分身出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嚎,身体剧烈扭曲、变形,表面的白色迅褪去,化作灰褐色的秽土。
秽土如同有生命般蠕动、堆积,最终形成一个跪坐在地的人形。
纸片般的碎屑从人形表面剥落、飞旋。
当最后一片纸屑落地,人形清晰了。
黑色的长,红色的盔甲,额上戴着木叶护额。双目紧闭,面容沉静,正是忍者之神千手柱间的秽土体。
千手真波没有停顿,目光转向另一具被定身的白绝。
同样的印式,同样的施术。
第二具白绝在绝望的无声中化为秽土,堆砌成一个身影。
那是一个约莫十二三岁的少年,黑色短,面容清秀,额上同样戴着木叶护额,穿着普通的深色忍服,双目紧闭,仿佛只是睡着。
两具秽土体,并排站在在密室中。
千手真波走到柱间的秽土体前,深吸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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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在胸前合十,结出一个古老而玄奥的法印。
“起死回生!”
右手食指与中指并拢,点向柱间眉心。
嗡……
一道儿臂粗细、散着浓郁生机的翠绿色灵光从指尖涌出,没入柱间秽土体的眉心。
灵光持续不断,千手真波体内的真元如同开闸的洪流,汹涌而出,通过指尖灌注进柱间体内。
秽土体的灰褐色迅褪去,死气消散,血肉生成,皮肤恢复光泽,心脏开始跳动,血液开始流动……
这个过程持续了整整一刻钟。
当千手真波体内的真元消耗了近六成时,翠绿色灵光终于渐渐黯淡,最终消失。
而面前的千手柱间,已不再是秽土体,而是活生生有血有肉的人。
他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眼睛清澈、温和,又带着历经沧桑的深邃。他眨了眨眼,似乎还有些不适应“活着”的感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不再是秽土的裂纹,而是温热的、有弹性的皮肤。
然后,他抬头,看向面前的千手真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