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他手中的砂矛突然转向,化作一道暗红色的流光,射向手鞠。
手鞠甚至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右肩一痛。
噗嗤……
砂矛贯穿了她的肩膀,从背后透出,带着一蓬鲜血。矛尖钉在地面,将她整个人“钉”在原地。
“啊……”
手鞠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
“手鞠姐!”雨乃和卷失声惊呼。
“手鞠大人!”周围的暗部骚动。
罗砂目眦欲裂:“我爱罗,你……”
“我怎么了?”
我爱罗收回手,语气淡然:“她自己要挡,我成全她。不过你放心,我没瞄准要害。只是贯穿伤,死不了。”
他看着手鞠痛苦的表情,眼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波动,但很快被冷漠掩盖:“现在,轮到你了,罗砂。”
砂子在掌心重新凝聚,这一次,矛尖对准了罗砂的心脏。
“我爱罗,如果你母亲看到你这么做,她会非常伤心的。”
千代一个瞬身术来到楼顶,海老藏跟在她身后。两位元老的出现,让场面稍微安静了一些。
“母亲!”
我爱罗身体一震。
母亲加琉罗,那个他只在照片和梦境中见过的女人。那个因为生他而难产死去的女人。那个……罗砂因此迁怒他,认为是他“害死”的女人。
“老太婆,回家抱孙子去。”
我爱罗的声音有些颤,但语气更凶:“这里没你的事!”
提到“孙子”,千代的眼神黯淡了一瞬。
她的孙子蝎,砂隐的天才傀儡师,叛逃出村,成了s级叛忍。
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但她没有退缩,反而上前一步,直视我爱罗的眼睛:“你母亲没有死。”
我爱罗愣住。
“至少,没有完全死。”
千代缓缓解释:“加琉罗临死前,用我们砂隐的秘术,将自己的灵魂与你背上的葫芦融为一体。所以这些年,你遇到危险时,砂子会自动防御。那不是守鹤的力量,是你母亲在保护你。”
“她一直在你背上,看着你,保护你。”
我爱罗呆呆地站在原地,手中的砂矛缓缓消散。
他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背后的葫芦。
温热的。
不,不是温度,是某种……温暖的感觉。就像小时候,夜叉丸抱着他时的那种温暖。
原来那不是错觉。
原来那些夜晚,当他孤独地坐在屋顶,砂子自动包裹他,给他带来安全感时……是妈妈在拥抱他。
“不……不可能……”
他喃喃自语,但声音已经失去了之前的冰冷。
“是真的。”
手鞠忍着剧痛,抬头看着他,泪流满面:
“妈妈一直在保护你。每次你的砂子自动防御,都是妈妈在说‘我爱你’。”
“我爱罗,如果妈妈看到你要杀死父亲,要杀死姐姐……你觉得,她会原谅你吗?”
这个问题,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我爱罗的心理防线。
他可以恨罗砂,可以恨整个砂隐,可以恨所有人。
但他不能恨妈妈。
他不能做让妈妈伤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