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简单。”
只是把脑袋从他身上拔下来,然后把脖子和脑袋贴在一起,白池表示轻轻松松,干脆弯腰,抓起锦卫门的脑袋,用力一拔,就把他的脑袋从腰上拔下来。
像安放一个篮球一样,把它端端正正地放回了那具无头身体的脖颈断口处。
“好了,解除能力吧。”
因为锦卫门说的很随意,白池贴的也很随意,以至于她把脑袋反过来了也没在意。
“……请、请先将在下的脑袋转个方向,后脑勺对着前面了……”
额头贴着雪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锦卫门没敢用对待和之国的女人一样的态度对白池,尤其是在她的邪恶点子后,态度可谓是毕恭毕敬。
白池:“……事真多。”
一阵手忙脚乱,主要是白池单方面摆弄后,脑袋终于摆正。
“那么……失礼了!”
锦卫门闭上眼睛,似乎在集中精神,下一刻,脖颈处的断口连接愈合就好像没出现过一样。
湿漉漉的身体也似乎恢复了生机,胸膛开始起伏。
“咳咳……!”
锦卫门猛地咳嗽了几声,冷的直打颤又硬生生的坚持着没说冷,然后挣扎着坐了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完好无损的脖子,又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脚,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万分感谢!各位的恩情,在下没齿难忘!”
他立刻正坐,朝着草帽一伙郑重地行礼。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别着凉了。”
白池摆摆手,然后看了看天色。
“既然你没事了,那我们就赶紧回去和路飞他们汇合吧。这地方冷死了。”
“不过……”
她瞥了一眼旁边瘫着的两只雪怪先生,又看了看来时那被他们的“雪橇”犁出的、无比醒目的轨迹,咧嘴一笑。
“回去的路,好像已经有‘现成的滑雪道’了嘛。”
“这次,谁想来当‘破雪先锋’?”
她的目光,再次不经意地飘向了正拢着衣服、浑身散着低气压的索隆。
“……你想都别想!!!”
人不可能吃一堑吃一堑再吃一堑的,索隆好不容易暖起来,目前需要把身体温度调整回来才行。
“啊啦~好粗鲁~”
白池并不意外索隆的反应,她原地叹了口气表达了没有人理解她天才的想法后,突然挑眉凝视起湖对面。
“谁把果冻推下来了?”
对面那么一大坨果冻,所到之处基本上就是覆盖性的。
白池不太清楚这东西是干嘛用的,但不管是干什么用的,倒那么大一堆草莓果冻是不是有点太奢侈了。
说句话的功夫,这个草莓果冻就直接开始以本体为炮台射过来。
冰冷的寒风卷过庞克哈萨德的雪原,却吹不散那越来越浓的,甜腻中带着腐蚀性气味的诡异气息。
粉红色的“草莓果冻”史莱姆大军,如同有生命的沼泽,从四面八方向着被围在中间的小队缓缓逼近、涌动。
“可恶……这些到底是什么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