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张氏直勾勾的看着外面易中海背影:“我是后面才过去的,这陶慧玲真不会着了易中海的道了吧?不对呀,我怎么听说他伤的挺重,,”
“您还真关心他。”
贾张氏横了眼许大茂,我对平安有耐心轻声细语,你许大茂都没感觉到我的态度吗?一杯水都欠奉还在这跟我绕弯子:“再不说我就把你推出去,然后大声问你刚在后院是不是偷摸的捉奸呢?”
“得,其实人家没什么,就是易中海上门打听消息去了,前阵子不有人说他丢了份东西么,听他意思是被谭小芸给转移走了,打听下落呢。”
贾张氏没吃到瓜有些失望:“人都死了他还不死心。”
“可不是么,不过从这点来看,份量应该不轻,贾大妈,您仔细回忆回忆,觉得可能被谁取走了?”
见贾张氏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许大茂全身不自在:“您不会是怀疑我吧?”
“当初咱们院没人敢惹易中海,也没人敢惦记他的东西,如果真有这么个有心人,只有两个,一个是何大清,一个是你爹。”
“我爹?不可能。”
许大茂不能说他早把老爹藏东西的地方都过了一遍手了。
贾张氏对这事儿压根不感兴趣:“我就不留你了,趁着他出门上茅厕了赶紧走吧。”
许大茂有些狐疑:“您就一点都不心动?”
“易中海放出来的消息你竟然能当真?小心被他利用了,他这人心思最多,这种事藏着掖着都来不及还传的满院子都是,你就不觉得很奇怪吗?”
易中海上完茅厕回到家逗弄了一会儿子,就坐到了窗前。
他在等陶慧玲动,因为陶慧玲是个沉不住气的性子。
果然,没一会陶慧玲猫着腰从后院出来了,还特意朝着他们家方向看了好一阵子,最后直奔着中院的菜窑方向去了。
易中海看到这儿失望的叹了口气,菜窑他怎么可能忘记,就差把里边掘地三尺了。
取出本子在上面把刘海中这行打了个叉,想了下给傻柱名字后面也打了个叉。
他太了解傻柱了,都混到找人借钱过日子的地步了,要是知道下落早取出来用了,而且傻柱藏不住事,如果有这么一笔东西肯定表现的心气十足,不会是现在这副样子。
傻柱名字下面写的是许家父子,易中海在许大茂名字后面同样打了个叉,因为许大茂一个放映员都要在下班后当板儿爷找补,在有了儿子后生活上还是一点变化都没有,同样可以排除。
盯着许富贵名字看了好大一阵,易中海起身翻找的给自己戴上帽子和围脖儿。
李雪莲看的奇怪:“都这月份了你怎么还裹成这样?”
“这天气说变就变,这拉活也不知道下一趟跑什么地方去呢,备着点儿没错,你歇着,我出去跑活去了。”
。。。。。
许富贵家。
当看到易中海时,赵茉莉的脸变的比天气还快。(想了下还是给许母取个时髦的名字吧)
正要关门时易中海强挤了进去。
赵茉莉力气不如对方大,黑着脸骂道:“你可真是不要脸,咱们两家的关系还没到你能进屋的份上吧。”
易中海一点没有生气,学着阎埠贵摇头晃脑的咂着嘴:“春戴桃花、夏簪茉莉、秋配菊桂、冬插玉梅。个个都叫你大茂妈,却把茉莉这么好听的名儿都给埋没了,实在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