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还请直说。”
陈岩石挣扎犹豫了好一阵才开口:“或许是我看错了,当初在医院你们家添丁的喜事传到病房时,傻柱的态度很奇怪。”
易中海脸黑了下来,坐下身体问:“很奇怪?”
“对,当时不听说你们两家关系很差嘛,但我看他是真心替你高兴,我想着咱们院在大事大非上还是很团结的嘛。”
王馥真眼睛一转配合道:“还真是,要不是伤着了我看他都得下床跳个舞,就是对你们家拴柱这名字很不满意,说一定要想办法让你给改个名字。”
两人说的话易中海信了,因为傻柱还真在他回院里散糖的时候说过给儿子赞助改名的事。
一时心口像是被重锤击打,脸色苍白的直勾勾倒了下去。
王馥真一下子慌了神,既埋怨陈岩石这把刀插的太狠,又怪易中海接受能力太差。
我们也只是拱拱火而已,又不可能是真的,你怎么就晕过去了?
“易师傅,易师傅?这下完了,人要是死在咱们家就解释不清楚了。”
陈岩石检查了下呼吸松了口气,但易中海年龄不小了,真有个意外他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快,,帮我搭把手,送医院。”
两口子手忙脚乱的把易中海抬到板车上,好在易中海为了接陈岩石把板车从中院弄出来了,就放在前院省去了不少麻烦。
“诶?老易这是怎么了?刚还好好的呢?”
“没时间解释了,阎老师,快帮忙搭把手。”
阎埠贵朝着一边老伴交代:“瑞华,快去跟老易家的说一声,我先跟他们把人送医院。”
六医院。
人命关天的事,王馥真心里已经有些慌神了,不敢隐瞒抢先嘴快的把实情告诉了匆忙赶来的李雪莲。
陈岩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这不是当着面怀疑人家不检点嘛,只能开口解释:“我们是真不知道他这么大反应,不过傻柱当时的反应确实很奇怪,可能是真的替院里有喜事高兴吧。”
李雪莲脸上阴晴不定,心里琢磨着怎么把事给圆过去,因此暂时没功夫跟这两口子计较,骂了两句场面话:“你们前跟傻柱斗了一场,后脚就把我们家老易叫过去胡编乱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打什么主意,老易要是有个万一,我一定去妇联告你们!”
阎埠贵眼睛闪了闪,摸着下巴若有所思。
这时抢救室门开了,不再是熟悉的张大夫:“谁是家属?”
李雪莲凑上前焦急开口:“大夫,我是他爱人,他怎么样了?”
“人没事了,是气急攻心晕过去了,不过他清醒后状态有些不对劲,好像受了重大打击失去了生存意志,目前正处于精神崩溃状态?,家属得多劝劝开导他,千万别再刺激他了。”
李雪莲小鸡啄米般点头,心里虽然琢磨好怎么把事圆过去,但仍有些忐忑不安。
“老易,怎么样了?你可不能丢下我跟孩子撒手不管啊!”
易中海听到李雪莲声音后总算是从精神涣散中回神了,用力捏住李雪莲手一脸希冀的问道:“雪莲,你跟我说实话,傻柱有没有欺负过你?”
他打心底是相信李雪莲的,但又害怕傻柱为了报复自己背地里对媳妇下过手。
“虽然咱们家跟他有仇,但这傻柱对我态度还算可以,或许是不想落下一个欺负女人的名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