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哥哥,上次你不说是可以随便玩男人吗?”
她故意用指尖划过他紧绷的下颌线,语气轻挑,
“这才一个晋屹寒,一个代言而已,你所谓的大度就这么不堪一击吗?”
“你忌惮他,是对自己没信心吗?”
“或者说,之前的话就是哄哄我而已?”
戚彦珩用掌心托住她的后腰,呼吸粗重起来,看着怀中笑的明媚又恶劣的女人,
听着她诛心的话,一股愤怒、屈辱,以及被她看穿的狼狈,在身体里翻腾,
他死死扣住她的腰,眼底猩红,
“岑栀宁!你玩他了?”
面对他怒气喷薄的样子,岑栀宁被他的话逗笑了,
“什么叫玩?”
她贴近他几分,柔软的身躯几乎严丝合缝的嵌在他的怀中,
用冰凉的手指,轻轻抚上他的颈侧,
刻意凑近他的唇,呼吸交织,几乎要贴上他,若即若离,呵气如兰,声音带着天真的蛊惑,
“这样?”
在他颈侧的手,开始不安分的往下滑,灵巧的探入他熨烫的衬衣领口,
微凉的指尖划过他的滚烫锁骨,继续向下,抚摸过他的结实胸膛,
感受他瞬间绷紧的肌肉和失控的心跳,
“还是这样?”
她轻声问着,指尖在胸口处不轻不重的画着圈。
戚彦珩呼吸一滞,哪里经得起这么撩拨,喉结剧烈的滚动,眼底翻涌着情欲,被逼到了失控边缘,
几乎本能的扣住她的后脑,想要狠狠的吻住近在咫尺不断挑衅的红唇,
然而岑栀宁像是早有预料,在他即将得逞前,猛地撇开头躲开,
甚至抽回作乱的手,
“抱歉啊,今天没到这一步。”
戚彦珩呼吸急促,被撩拨的眼睛又红了一圈的,他感觉到自己成了岑栀宁手中的玩偶,被动的失控,沉沦。
他维持着想要亲吻拥抱的姿势,怀中只剩冰冷的空气,那不上不下的悬空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不带这么玩他的,
眼底瞬间爬满骇人的血丝,像是强行被压制住爆的火山。
岑栀宁无视他吃人的眼光,慢条斯理的整理着他的衣领,然后抬起眼,好整以暇的看着他,
“先不说这个,谈谈今天下午,你让白筱柔跟沐臣川表白的事情。”
“轰”的一下,戚彦珩情和欲褪去,身子瞬间僵硬起来,
“白筱柔给你说了?”
见戚彦珩不反驳,她抿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