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认主的树袋熊,怎么也不肯松手,
“不许抢走我宁宝”
听着他含糊的嘟囔,声音闷闷,借着酒劲疯。
沈娟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看着自己儿子死活不撒手,恨不得长在岑栀宁身上的样子,
又好气又好笑,
“没人抢你宁宝,你先松手,累着她了。”
沐臣川摇头,跟小孩子似的,赖着,
“不要,宁宝只要宁宝”
拉不开不说,沐臣川碰都不让碰,沈娟最终无奈的摇摇头,收回手,对岑栀宁露出略微歉意的苦笑,
“你看看他,醉成这样,还这么不听话,净给你添麻烦。”
岑栀宁被勒的有点喘不过气,只能勉强的笑了笑,
“伯母,没事,我扶他上去休息就好了。”
真是怪累人的,
她还是第一次知道,沐臣川醉酒后会变得跟小孩子一样粘人。
寸步不离,重量全压在她身上,偏偏还推不开。
好不容易爬上楼,岑栀宁差点累瘫了,
沈娟看着儿子没出息的样子,又看了看岑栀宁被压的微微红的脸颊,
眼底掠过一丝了然的促狭,
清了清嗓子,
“宁宁啊,你看他这样子,估计是离不开人了,他也不让其他人近身,要不今晚就麻烦你多照顾他一下?”
岑栀宁瞳孔瞪大,隐隐约约听明白什么意思,
“好好的。”
沈娟笑的愈慈祥,
“也不用上心,帮他稍微清理一下换身舒服的睡衣,不然这一身酒气,明天该难受了。”
“”
帮他清理一下?换睡衣?
岑栀宁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伯母,这这不合适吧?”
沈娟无奈的摊手,
“没办法,别人靠近他就闹,他就认你,你们年轻人,感情好”
沈娟一副我懂,我都懂的表情,
这是故意撮合还是乐见其成。
岑栀宁刚想挣扎一下,靠在她身上的沐臣川不耐烦的动了动,手臂收紧,含糊的催促,
“宁宝,回房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