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开心吗?”
“当然开心啊,给别人找不痛快,最开心,”
戚彦珩眼中闪过一丝道不明的味道,
“宝宝,你在难过!”
岑栀宁笑容僵在了脸上,
怎么能不难过,
活了两世,她都没有家人,
穿来前她出车祸,躺在医院那么久,父母都没有出现,
直到肇事者承担了责任,巨额赔款下来的时候,他们出现了,
吵了大半辈的两个人,难得意见一致,放弃抢救。
现在,岑振国也是这样,面对利益,面对财产,会毫不犹豫的放弃这个女儿,
是他们放弃的她,她凭什么难过?
感情这个东西,她从来都不会放在第一位,所以她不会伤心,更不会难过,
她盯着戚彦珩,语气不太好,
“你以为你是谁?你很懂我?”
戚彦珩看着她浑身是刺的样子,忽然伸手,将她拉进怀里,
手臂紧紧的环住她的肩膀,牢牢的将她按在坚硬温暖的腰腹,手掌放在她脑后,放缓了语调,
“别动,嘘宝宝,没关系”
戚彦珩的语气带着宠溺的意味,
他站着,她坐在床上,
这个姿势,刚好整个脸贴在了他腹肌上,
岑栀宁浑身不自在,挣扎了几下,
戚彦珩手背搁在她顶,动作轻缓的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她的根,像是在哄受委屈的孩子,
“他们不值得你难过,我一辈子都是你家人,永远都是。”
岑栀宁僵在他怀中,
戚彦珩很不会安慰人,把她当成小孩子来哄骗,
而且喜欢瞎揣测她的心思,
想要剖析她的性格和想法,
可偏偏她最讨厌别人触碰她柔软的地方,
更不喜欢这种被人同情和可怜的感觉,
这跟戳她软肋骨有什么区别,
这让她很不爽。
她仰着脸,拉开些许距离,语气挑衅,
“真的吗?你愿意一辈子当我的家人,当我的好哥哥?”
明知道戚彦珩的心思,她故意拿这个成为划清界限,也提醒他这尴尬的身份。
戚彦珩低下头,对上她的视线,眼神翻涌着暗潮和欲色,
他单手抬起她的下颌,用指腹擦了擦她微红的眼角,然后弯腰低头温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接着是鼻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