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的纯黑色真丝眼罩递给她,
然后躺在床上,将草莓轻轻的放在自己敞开的衣襟内,锁骨下方的位置,
鲜红的一点落在冷白的皮肤上,视觉冲击惊人,
“你蒙着眼睛,在我身体上找到这颗草莓,找到了,今天到此为止,我绝不会在你房里多留一分钟。”
岑栀宁脑子嗡了一下,血液瞬间冲上头顶,捏着眼罩,艰难的开口,
“这个万一我蒙着眼睛,你移开草莓怎么办?”
游戏一开始就不公平,
他似乎早料到她会这么问,唇角勾起淡淡弧度,
“你可以绑着我的双手啊。”
他微微抬起双臂,将手腕并拢,递到她的面前,像是把主动权交到了她的面前,
岑栀宁还是觉得有点荒谬,
“找到草莓就可以了?”
“嗯,”
岑栀宁看着他很诚实的眼眸,又看了看那颗在皮肤上静卧的草莓,心一横,战决,
“好。”
她将戚彦珩双手用领带缠好后,拿起眼罩蒙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警告道,
“别耍花样。”
戚彦珩低笑,
“愿赌服输。”
黑暗笼罩,隔绝了所有光线,耳边听到细微的衣服摩擦声音,大概是戚彦珩在调整姿势,
她摸索的靠近他,全凭记忆,摸索到了他的手腕,
“开始了吗?”
肌肤相触,戚彦珩颤了一下,呼吸也轻轻一滞,
“嗯,开始吧。”
岑栀宁手指试探性的向前,顺着手臂,一路找到了敞开的领口边缘,
她记得他把草莓放在了锁骨下缘,
指尖在肌理紧实的锁骨滑过,到处找了一遍,都没有,
岑栀宁恼了,
“你换位置了?在哪里?”
戚彦珩答非所问,
“当然是你该找的地方。”
岑栀宁只能继续,手掌贴着他的胸膛,缓缓一动,
掌心的肌肉随着移动微微紧绷,
没有,难道他在使诈?可是手被绑着的,
她有些不耐烦了,
“你耍我?”
戚彦珩似乎微微躬起了腰身,喉结细微的颤抖,咬着她的耳朵,
“范围可以再往下点”
岑栀宁手僵住,往下?居家服下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