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不再看现场的人,转身大步朝岑栀宁走去,
身上的外套在刚刚沾了些灰尘和碎屑,脸上也有点脏,模样不算优雅体面,甚至以后有些狼狈,
朝她伸出手来,
岑栀宁没动,嘴唇动了动,
“好脏,”
沐臣川皱眉,固执的伸着手,
“嫌弃老子?”
岑栀宁毫不吝啬的对他笑了笑,将手递过去,回握着他滚烫的掌心。
沐臣川这才拉着她,踩着地上的碎片和狼藉,头也不回的往大门外走去,走到门口脚步顿了顿,
“人,我带走了,以后跟你们岑家也没有瓜葛了,至于这里的损失,你们如果不要脸,可以去找沐家赔偿,随时欢迎。”
话音落下,两人肩并肩踏出岑家大门。
没人敢阻拦,也没人敢出声,
招惹一个有权有势又不讲理的疯子,代价太惨重了。
戚彦珩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这才缓缓动了动脚,
掸了掸肩膀上的灰尘,慢慢道,
“啧,姨妈,我要是你趁机规划一下怎么跑路吧,”
戚如眉还在计算损失,乍一听这话,不明所以,
突然想起之前戚彦珩的话,企业早就成了空壳,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她抱着侥幸心理,觉得能捞多少是多少,
就算岑家破产,也有不少钱财。
而且岑家最近找到了国外注资,一直在回温,流水已经过十几亿了,
明显起死回生了,只会越来越好,
所以她才趁着怀孕这个机会,将碍眼的岑栀宁扫地出门,
昨晚闹了很久,才说服岑振国的,
但是怎么感觉戚彦珩没头没尾的话意有所指,
突然背脊有些寒,
“你什么意思,”
戚彦珩抬步缓缓走向门外,
“最多一个月。”
没头没尾的一句话,戚彦珩消失在岑家大门,
戚如眉皱眉看向岑振国,
岑振国现在哪里顾得上这些,看着满地狼藉,他更不可能找沐家索赔,
都怪戚如眉多嘴,
这损失,只能打落牙齿往里咽,
越想越没想气,
“没脑子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