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笑的促狭,
“我这把年纪,见过的人多了,你俩那眼神,那氛围,说是兄妹谁信啊?倒是像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戚彦珩没接话。
老板继续道,
“小姑娘最近应该心思重,郁结于心,再加上”
他咳嗽一声,
“年轻人嘛,不懂的节制也是有的,但真没那么严重,平时多散散步,晒晒太阳,比什么都强。”
他拍了拍戚彦的肩膀,
“你也是,太霸道了不好,女人是要哄的,你整天把人关在屋里,没事也关出病来。”
戚彦珩沉默着,半晌才开口,
“她不听话!”
“听话?”
老板笑了,
“这世上有几个女人是真正听话的,越是有主见的姑娘,越是有脾气,你喜欢的不就是她那股儿鲜活劲,要是真的变成唯唯诺诺的木偶人,你还会这么伤心吗?”
戚彦珩没吱声,
想起岑栀宁瞪着他时亮的惊人的眼睛,想起她骂他时毫不掩饰的愤怒,想起她每天都变着法子想从他身边跑掉,
古灵精怪的很,她从不是温顺的乖宝宝,也永远学不乖,
但如果她真的有一天变成依附他的温驯乖宝宝,他还是会爱她,但那还是岑栀宁吗?
老板语重心长,
“给她点空间,风筝线拽的太近,要么断线,要么坠毁,松松手,才会飞到满意的高度。”
戚彦珩从不是愿意吐露心声的人,淡淡开口,
“那要是她从始至终只想飞的越来越远呢?”
老板不理解,
“那就让她心甘情愿的飞回来啊,你足够好,她肯定舍不得离开的,除非你太差劲了。”
戚彦珩不置可否的笑了笑,
“煎药要多久?”
“一个小时。”
戚彦珩端着药返回房间的时候,
岑栀宁闻着满屋子作呕的中药味,感觉自己在自作自受,
看着那碗药,嫌恶的皱眉,
“非得喝中药?”
戚彦珩端着碗走过来,
“老板是老中医开的方子,趁热喝。”
岑栀宁别过头,
“我不喝。”
戚彦珩在床边站定,
“不喝你的肾虚会好?”
她感觉到了,戚彦珩就是故意埋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