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靖冕见她吓到了,连忙安抚的扣住她的手腕,
“姐姐?别怕,是我!”
床头的夜灯被他打开,
暖黄的光晕照亮了床边的他,
江靖冕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居家服,灰白的卷有些凌乱,遮住了灼热人的眉眼,忧心忡忡的看着她,
岑栀宁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心底又升起一股被窥视的愤怒,
“你在这里干什么?大半夜的吓死人”
江靖冕半坐在她的床边,紧紧握着她的手,低声解释,
“我听到房间里有动静,不放心,就过来看看,姐姐是做噩梦了吗?”
岑栀宁抽回手,抹了抹额头上的冷汗,裹着被子,声音颤,
“差不多吧。”
江靖冕抿了抿唇,
“是梦到戚会长了吗?”
岑栀宁没搭腔,
江靖冕看她这个样子,心狠狠的被拧了一下,
身体前倾,伸出手,揽着她的肩膀,
“没事的,姐姐,梦都是假的,睡吧,别害怕,我守着你。”
岑栀宁躲开他的手,靠回床头,目光有些泛散,
“dna检查结果出来了吗?”
江靖冕手僵在半空中,眼神闪躲,犹豫了片刻,才平静道,
“没有,尸体被接走了。”
岑栀宁绷直了背脊,蹙眉,
“接走了?”
“嗯,”
江靖冕点点头,声音更低了,
“澜美洲那边有个自称他生父的贵族家族,派了很多人,拿出了父子证明,以处理家族成员后事的名义,直接把遗体接走了,没留下任何用于第三方检测的样本。”
澜美洲?
就是戚彦珩那个富豪贵族的生父吗?
岑栀宁心一点点沉下去,如果实力庞大的家族都出手了,那么她剩下的一点希望真的破灭了。
可是她总感觉一切太诡异了,不让检测dna就接走了?
怎么确定是戚彦珩本人的?
这就很离谱,太假了吧,
会不会戚彦珩没死?他那么奸猾,怎么可能轻易的送死,
他一早料到了路程的不忠,不可能不做防备的等死。
岑栀宁缓过神来,突然有个想法,
戚彦珩是在装死?金蝉脱壳?
这个节骨眼上,是戚彦珩在澜美洲夺权的时间线,戚彦珩最终是拿下澜美洲贵族的爵位,还继承人了巨额遗产,
可是为什么要假死?
肯定不单单是为了方便夺权,
更多的是让她心怀愧疚的记住他?
越想越不对劲,说什么用寿命换短暂的厮守,就是故意给她听的!
担惊受怕这么久,一下子松懈下来,更深的愤怒袭上心头,死骗子,还真是老谋深算!
江靖冕察觉到她情绪波动,伸出手臂,轻轻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脸埋在她腹部,声音闷闷传来,
“姐姐,不管怎么样,不管他是死是活,我都会一直陪着你。”
他抬着头,眼睛湿漉漉的望着她,声音卑微到祈求,
“姐姐你就是我的主人,放心,我会一直在你身边,做你的乖狗,保护你,只听你的。”
江靖冕说着乖巧话,做的那些事,一件比一件恶心,
现在还舔着脸给她撒娇,卖乖,
她现在心情极其抑郁,偏偏江靖冕还不怕死的往她枪口上撞,
低头看着牢牢箍住自己腰身的江靖冕,语气冰冷,